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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为Pura 90 Pro Max首次搭载2亿像素长焦:支持20倍长焦视频拍摄

    【TechWeb】去年6月,华为推出了Pura 80系列手机。作为华为旗舰产品线的新成员,这一系列以“先锋影像美学”为核心,重新定义了移动影像的可能性,一经亮相便受到了外界的广泛关注和好评。而这段时间以来,关于新一代年度影像旗舰Pura 90系列的爆料也开始进入大家的视野,日前官方宣布该机将于4月20日与大家见面,并将首次推出Pro Max机型。现在有最新消息,近日有数码博主进一步带来了该机在影像上的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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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数码博主最新发布的信息显示,与此前曝光的消息基本一致,全新的华为Pura 90 Pro Max将搭载2亿像素长焦镜头,远距离拍摄出片效果大大提升。值得一提的是,这也是华为旗舰首次搭载2亿像素长焦镜头。不仅如此,Pura 90 Pro Max甚至还支持20倍长焦视频拍摄,能够在远距离外轻松录制清晰、稳定的视频。除此之外,该机的主摄将采用5000万像素的1英寸大底传感器,并且配备可变光圈,组成P系列史上最强影像系统。第二代红枫影像也不会缺席,能极大程度地还原自然原色,尤其是拍夕阳、篝火、枫叶等复杂光影时,画面会更加真实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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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方面,根据此前曝光的消息,全新的华为Pura 90系列将包含Pura 90、Pura 90 Pro和Pura 90 Pro Max三款机型,其中标准版将采用6.58英寸屏幕,Pro Max版则拥有6.87英寸的大屏。全系回归直屏形态,均支持1.5K分辨率,并将采用质感高级的直角金属中框,整体握持感更加硬朗。硬件上,三款机型分别将搭载麒麟9020、麒麟9030以及麒麟9030 Pro芯片,其中麒麟9030 Pro被视为目前华为最强悍的自研手机芯片,采用了极具创新性的9核心架构设计,性能底座非常扎实。其大核主频达到了2.75GHz,中核频率为2.27GHz,并辅以1.72GHz的高效能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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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悉,全新的华为 Pura 90系列将在4月20日14:30正式亮相,更多详细信息,我们拭目以待。

  • 刘强东夫妇深夜突击!6天连开3家公司,网友:奶茶妹妹这波赢麻了

    果然,老百姓的爱情是柴米油盐,大佬的爱情是一起开公司。

    小雷哔哔(id:xiaoleibbb )一觉醒来,发现刘强东夫妇俩又双双开起了公司。说出来你们都不敢信,短短 6 天时间里,他们连续注册了三家新公司,动作快得就像“突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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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源:微博

    作为常年蹲守互联网瓜田的小雷,今天来跟大家一起扒扒,夫妻俩深夜密集开公司,到底想干啥?

    咱先把时间线捋清楚,这波操作真的又快又密,堪称“无缝衔接”。

    从企查查、天眼查公开数据得知,4 月 9 日至 4 月 14 日期间,刘强东所在的老家宿迁,分别成立了三家公司,且注册资本清一色 1000 万元。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京东老臣李瑞玉。

    明面上看,跟刘强东夫妇俩毫无关系。但穿透股权后,小雷哔哔(id:xiaoleibbb )发现了小秘密。

    你们猜怎么着?

    三家新公司居然全部都由北京天强坤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全资持股。

    而这家公司,正是刘强东和章泽天的“资本大本营”。刘强东持股 99%,章泽天持股 1%,两人合计 100% 控股。其实不用小雷多说,咱光看公司名字就猜到了。一个天,一个强,不就是夫妻俩的“专属联名”呢嘛。

    也就是说,这三家新公司,相当于是夫妻俩的私人资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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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源:爱企查

    好家伙,小雷算上这次的三家,发现他们夫妻俩的资本版图已经越铺越大。从北京到宿迁、再到海南,涵盖了多个环节,层层嵌套,将其家族资产牢牢握在手中。果然,还得是大佬心思缜密。

    聊到这,可能有人会问:刘强东和章泽天,一个是电商大佬,一个是网络红人出身,怎么就成了默契十足的资本搭档?

    其实真别小瞧人家。结婚这么多年时间里,夫妻俩早就形成了守内基本盘,外拓新赛道的分工。

    刘强东这边,将其京东做大做强。甚至还自掏腰包 50 亿元创立独立游艇品牌,计划打造全产业链。在 3 月下旬,还与大连市政府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拿下 150 亿元的项目,全力建设游艇制造基地和综合运营母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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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源:微博

    而章泽天,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靠学历和颜值出圈的“奶茶妹妹”。如今的她,可以说是新锐投资人,那商业眼光毒辣得很。早些年从网络红人转型后嫁入豪门,前往剑桥商学院深造,在攒下人脉的同时,一步步跨界投资。当然啦,在人脉这一块,肯定少不了刘强东的功劳。

    要不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呢。两人强强联手的情况下,深夜连开三家公司,倒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这开公司的消息一出,网上讨论的声音就多了起来。

    部分网友认为夫妻恩爱,就连公司名字都要加上各自的命名;

    也有网友一针见血,认为秀恩爱的成分少,锁定两人利益的成分更多。毕竟在股权分配这方面,已然见分晓。一个占 99%,一个却只有 1%……

    说实话,小雷认为哈,两者成分都有。在商业方面,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操作,更别提闲着没事注册三家公司玩玩这种事。至于那些质疑“资本扩张”的声音,小雷觉得也不用过度解读。企业家通过合理合法手段管理自身财富这事,倒也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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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源:网络

    未来,随着“天强系”的持续扩张,夫妻俩的资本动作只会越来越多。

    至于咱这些普通人嘛,虽说学不来他们的经济实力,但也可以学习一下商业思维。感情归感情,事业归事业,该秀的恩爱要秀,该设的防火墙也要设。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话说,你们觉得刘强东夫妇连开 3 家公司,是正常商业布局,还是另有隐情呢?欢迎移步评论区,咱一起唠唠~

  • 智能眼镜终于不是概念尝鲜了?千问这次来真的了

    昨天晚上,我们跟千问 AI 眼镜团队还有何同学搞了一场直播。

    本来托尼我正在兴致勃勃地看二狗、何同学和千问的产品负责人闲聊,结果猝不及防,被一个新功能给“ 毒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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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功能叫“ AI 克隆同声传译 ”,是阿里家的千问 AI 眼镜 S1 新上的一个核心功能。

    具体的情况大概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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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大家也听出来了,怎么这个翻译结果的声音,有点特别啊 —— 平时咱们用的同声传译,翻译出来的声音跟机器播报一样,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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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千问 S1 这个翻译结果,却极其生动地保留了对方原本的声音特质、音色、语气,甚至连讲话时的情绪和口音都完美复刻了。

    这就很有意思了。

    以往我们想要实现这种定制音色翻译的效果,起码得经过在 APP 内录入音色、打开翻译、调用音色等等复杂的操作步骤。

    现在对着眼镜说一句话就能实现了。

    我们现场就要了一台千问 S1 回来,在体验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发现它搞的花活不止这个 AI 克隆同声传译。

    在说这些之前,可能要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款千问 S1 的基本情况。 千问 S1 从远处看跟一副普通的眼镜形态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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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镜框左上角和右上角的位置分别放上了摄像头和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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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块镜片都有一个长条形状的区域,这是它的光波导显示区,可以理解成这个眼镜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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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腿上也有各种开孔和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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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这些基本硬件就构成了一副能拍照,能显示单色画面,能听歌,还能问 AI 的智能眼镜。

    一开始我们也只是体验到了一些主流 AI 拍摄眼镜都有的功能。

    比方说第一人称视角拍摄。

    这个功能偶尔会被我们用来拍一些双手操作的功能操作镜头,比方说给大家拍一下第一人称玩手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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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们编辑部不少当了奶爸奶妈的同事也跟我们反馈,用 AI 眼镜拍逗宝宝玩的视频也很方便,双手完全解放出来了,不耽误跟宝宝互动,同时拍出来的视频也更接近自己眼睛看到的。

    千问 S1 也给 AI 眼镜的第一人称拍摄,加入了一些自己的小巧思。

    比方说它的快门键是支持半按对焦的,轻触快门键,用户会听到滴滴的一声,同时视线正前方就会出现一个方框,用来标定拍摄画面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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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跟单反和微单相机上的是同一个逻辑,相当于在拍摄前给了用户一个大概的构图参考,让出片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除了拍摄的小巧思之外,千问 S1 还利用两个光机和镜片上的光波导屏幕,搞出了很多实用的功能。

    比方说导航,我们打开之后,走在路上,导航画面直接贴在眼前,相当于是解锁了一个随身 HU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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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比方说提词器功能,把演讲稿在手机 APP 内上传之后,眼镜上就能显示自动滚动的台词内容了。千问 S1 还能自动识别当前说话位置,保证我们话说到哪,眼前的词就滚动到哪,漏词跳句都能紧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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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啦,这些功能市面上不少其他的 AI 拍摄眼镜也都能找到平替,千问 S1 在一些细节上做了更多优化。

    但随着体验的深入,我们也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很多功能体验着体验着,感觉“ 生态痕迹 ” 越来越浓了。。。

    比方说这个录音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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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以前接触过的其他 AI 眼镜,顶多就开会的时候,把听到的说话内容转写成文字,再用大模型总结梳理一下。

    但千问 S1 不一样,它生成的录音总结,不但条理清晰,还带有结构导图,甚至连待办事项都给提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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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仔细一想,这也合理,千问 S1 搭载的是千问大模型,之前如果有在手机和电脑上用过千问大模型的小伙伴都知道它到底有多强。

    现在来到眼镜之后,让录音转写总结多一个模态能力,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吧,我们逐渐发现了更多“ 生态痕迹 ” ——

    比方说,手机 APP 里有一个叫出行服务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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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进去绑定服务账号之后, 网约车到达、火车即将发车、航班延误时这些行程关键节点信息就可以自动推送到眼镜屏幕上。

    目前支持高德打车订单、全网12306订单、飞猪、航班管家、阿里商旅下单的飞机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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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看全是阿里生态内的服务。

    到这儿其实千问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它并不想做一副单纯的硬件眼镜,而是企图把阿里“ 全家桶 ”生态的能力,具象化到千问 S1 上。

    结合这两年 AI 眼镜的发展状况来看,这样的操作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尝试了。

    这可能还得从 AI 眼镜的爆火和消费者体验的错位开始说起。

    洛图科技的数据显示,2025 年中国智能眼镜市场出货量同比暴涨了将近 87%,增长的大头像千问S1这样能拍照的AI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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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少已经下单的差友都跟我们反映,AI 眼镜买回去之后新鲜感一过,很多就变成普通眼镜了。

    原因其实也不复杂,之前 AI 眼镜能够解决的问题非常有限,很难让用户养成习惯第一时间先用眼镜,而不是掏出手机。

    不少用户用了几次之后就陷入了“ 这玩意到底能干嘛 ”的迷茫期。

    这也是昨晚千问 S1 直播中,几位嘉宾集中探讨,企图回答的重要问题 —— 怎么样才能让 AI 眼镜变得更好用,避免用户买回去之后就吃灰。

    而听完现场千问 S1 产品负责人的介绍,再结合我们自己的体验来看,千问 S1的破题方法非常简单粗暴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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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大厂优势,先整合出一台软硬件足够优秀的设备,再逐步把整个生态能力毫无保留地倾注给它。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功能上的“ 堆料 ”了,只要我给的够多,那就总有一款适合你。

    其实年初千问 APP 就已经给我们打了个样了。

    千问大模型跟阿里生态内的各个应用结合之后,实现的效果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想要打车,直接一句话千问就能调起同在阿里生态体系内的高德帮忙搞定,搜地址、定路线、选车型这些繁琐的操作,它全在后台给你整好了,你只要确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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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的便捷办事功能还有很多,设想一下,如果把这些功能都跟眼镜进行一个联动,AI 眼镜会变成什么样子。。。

    理解完这一层之后,咱再回去看千问 S1 的硬件配置的话,这些配置安排得非常超前了。

    比方说 AI 眼镜一直以来都被人诟病的续航问题,千问的解决方案考虑的就很全面。

    注意看它的镜腿尾部的地方,这其实就是它的电池,而且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扯一下就会发现,这块电池是可以拿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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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千问的 1 秒换电设计,理念其实跟新能源汽车的换电方案是一样的:眼镜因为物理体积限制,没有办法做上特别大的电池,那干脆换个思路,没电就换一块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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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为了避免换电过程中会出现导航中断、音乐结束或者 AI 服务断掉的情况,千问 S1 还设计了双电池系统,除了能更换的电池之外,眼镜里还有一块电池。

    俺估计这么复杂的设计,目的也是为了保障用户能长时间不间断的佩戴体验,只有做好了这点,才能说服用户将来用千问 S1 体验生态内更多的功能。

    除了续航以外,眼镜长时间佩戴的舒适度上,千问 S1 的设计也是出乎意料地到位。

    在拿到眼镜之前,我还在想眼镜的舒适度设计,无非就在鼻托上下点功夫,换个舒服的材质,设计下可调节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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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拿到千问 S1 之后,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了千问的耐心 ——

    它不但设计好了鼻托,还把电池、主板、天线这些跟功能没有强关联性、又很有分量的器件,通通后置在镜腿末端。

    这样这些器件就能与前面的镜框、摄像头、镜片形成前后 1:1 的均衡配重,这就好比挑担子,只要前后一样重,你哪怕剧烈运动也贼稳固,同时也不会感觉到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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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为了呈现更多模态的内容,千问 S1 的显示也是下了血本了。

    昨天直播里也有聊到,千问 S1 强行在一副 AI 眼镜里设计了双光机系统,给左右眼同时提供可以调节视距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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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精准控制显示画面的远近距离,该近就近,该远就远。

    普通的单光机眼镜,左右眼看到的画面完全一样,就像看一张固定的图片,距离无法改变。

    而双光机设计,是给左右眼各配一个独立的“微型投影仪”。

    通过软件精确控制这两个画面的角度和位置,就能模拟出人眼观察远近物体时的自然差异,从而让大脑感觉虚拟屏幕的距离变远或变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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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距离调节就能让整个的体验观感舒适,自然。

    举个例子,面对面翻译,距离通常不超过2米,如果翻译后的文字在很远的平面上,那人的眼睛就要在对方表情和显示文字之间反复对焦,不但表情容易失控不太美观,眼睛来来去去地对焦还容易头晕。

    这时候双光机、双目显示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当然啦,高显示亮度,也是双光机带来的价值,千问官方宣称,双光机叠加后 S1 的峰值亮度高达 4000nits。

    就我们的体验来看,像白天户外看个导航和打车提示,屏幕显示的细节信息都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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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考虑到近视人群要配近视镜片的需求,千问 S1 也没像其他 AI 眼镜那样,偷懒做外挂镜片的设计,而是直接把近视镜片和显示模块做成了“ 一体化的贴合镜片 ”。

    这种镜片用极其硬核的分子键合技术,把光波导和定制的超薄平凹近视镜片,通过纳米级精度一次性死死贴合在一起。

    好处就是,用户日常用起来,就跟普通的近视眼镜没任何区别。

    但也带来了额外的加工步骤 —— 每个人的度数、瞳距都不一样,这种极度非标的定制,对供应链的考验绝对是地狱级的。

    类似的硬件上的超前堆料,千问 S1 其实还安排了很多,这里我就不一一展开了,我看我们硬件部的同事已经在安排详细的测试视频了,感兴趣的到时候可以来听俺们继续唠。

    分析到这里,大家应该看明白了。

    千问 S1 表面上看是端上来了一副眼镜,但实际上背后是千问和阿里一整套的软硬件结合的生态。

    从能力和可能性上来说,千问 S1 绝对对得起千问产品负责人自己的评价 —— 它是出色的日常眼镜,更是一位全面的生活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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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能就是大厂做 AI 硬件思路上不一样的地方。

    其实,做 AI 硬件就像是端着一杯水。当你死死盯着它,想不明白这一小杯水到底能干嘛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杯水直接倒进湖里。

    把 AI 眼镜融入到一个庞大的生态当中,没准才是这个形态的最终答案。

    起码千问 S1,已经打了个好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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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蛋糕为何引出7大平台35.97亿元罚单

    刚刚,市场监管总局宣布依法对拼多多、美团、京东、饿了么、抖音、淘宝、天猫等7家电商平台“幽灵外卖”系列案作出行政处罚,责令7家电商平台改正违法行为,暂停新增蛋糕店铺3至9个月不等,并处以罚没款共计35.97亿元。

    此案源于市场监管总局近期针对部分平台未对食品经营者依法履行资质审查义务、纵容转单销售等违法行为,组织开展的“幽灵外卖”专项整治。

    此次处罚是依法对7家电商平台未尽审核查验义务实施“一店一处罚”。总计35.97亿元的罚单,是食品安全法实施以来,监管部门开出的史上最大罚单。

    监管部门为什么给7家电商平台开出大额罚单?这样的处罚是否过罚相当?这对今后的网络餐饮行业有什么影响?种种疑问还要从一个找不到实体店铺的蛋糕说起。

    线索

    一个售价252.4元的蛋糕,外卖平台、“幽灵店铺”空手套白狼收走172.4元

    2025年7月,北京海淀区居民刘先生在某外卖平台上一家名为“甜颜情书”的蛋糕店购买了一款蛋糕,收到后发现商家把不能食用的玫瑰花直接插在了蛋糕上。刘先生认为商家用非食品原料制作食品,存在安全隐患,要求赔偿无果进行了投诉。

    图片图为刘先生收到的蛋糕照片。资料图片

    海淀区北太平庄街道市场监管所接到辖区内投诉举报,迅速响应并处理。“我在对被诉主体注册地址进行现场核查时,询问物业和周边居民都没找到这家蛋糕店,在对店铺上传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进行核实时,发现食品经营许可证上的‘日常监督管理人员’我不认识,并且在内部系统中查不到,这就基本判断了是假证。”负责现场检查的该所四级主任科员马浩林说。

    图片图为被诉店铺截图。资料图片

    图片图为马浩林核实后发现为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资料图片

    “制售蛋糕、甜点属于高风险食品经营活动,主要面临微生物污染,比如奶油打发环节的交叉污染。”科信食品与健康信息交流中心主任钟凯说。《餐饮服务食品安全操作规范》要求裱花蛋糕的加工制作应在专间内进行。商家应取得“糕点类食品制售(含裱花蛋糕)”或“‌冷加工糕点制售‌”的食品经营许可。

    马浩林说:“偶然的一个找不到实体店铺有食品安全隐患的蛋糕让我碰上可能并不偶然,也许已经有一定规模和数量才会让我碰上,这就意味着存在更大的食品安全隐患,所以我们所立刻将案件线索上报给了上级监管部门。”

    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管局调查发现,“甜颜情书”名下378家连锁店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竟然全部为伪造,且无任何线下实体店铺。这些“幽灵店铺”是电商平台上伪造或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的违法入网食品经营者,往往居无定所,查无实人。

    假证、假店都摸排到了,但蛋糕究竟是哪里制作出来的?为查清这个问题,执法人员下单购买多个蛋糕,并进行追踪。“调查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叫‘转单宝’的平台,我们在外卖平台上下单,‘转单宝’平台随即就出现了我局订单,在‘抢单池’里很快就有接单店铺开始竞价。”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管局综合执法大队四级主办李晓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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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执法人员下单后外卖平台截图。资料图片

    图片图为执法人员下单后转单宝平台截图。资料图片

    其中,执法人员在外卖平台下单购买的一个6寸高档奶油蛋糕,实际支付252.4元。“幽灵店铺”将此订单在“转单宝”平台挂单出售,三家接单店铺分别出价:100元、90元、80元,最后报价最低的商家中标。“幽灵店铺”收取122元,外卖平台收取服务费50.4元,实际制作蛋糕的店铺支付转单宝服务费3.2元后,包括快递费在内共收76.8元。 

    至此一条关于蛋糕的“幽灵外卖”黑色产业链浮出水面:电商平台未依法履行资质审查义务,放任纵容伪造或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的“幽灵店铺”上线开展餐饮外卖活动;“幽灵店铺”并不亲自制作,而是将订单转包给其他蛋糕店铺进行制作配送。

    图片图为“幽灵外卖”黑色产业链示意图。资料图片

    《网络餐饮服务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十八条明确规定入网餐饮服务提供者不得将订单委托其他食品经营者加工制作。但转单平台像一个蛋糕“黑市”,平台允许“幽灵店铺”上线经营架空了监管部门对食品安全监管的种种规则。

    “转单式‘幽灵外卖’是一种更隐蔽、更具危害性的新型乱象,是平台与第三方转单平台合谋,无视食品安全的违法行为。”河北农业大学副教授,中国人民大学食品安全治理协同创新中心研究员孙娟娟说。

    收网

    7家电商平台共查出超过360万个转单蛋糕订单,查实67604家“幽灵店铺”

     “2025年8月,市场监管总局接到北京市市场监管局紧急报告。在掌握‘幽灵外卖’运作模式后,专案组立即部署对转单宝平台和安徽寻梦平台进行突击调查,发现拼多多、美团、京东、饿了么、抖音、淘宝、天猫等7家电商平台均牵涉其中。”市场监管总局执法稽查局稽查四处处长韩冰介绍。

    据统计,在对重庆转单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调查中发现超过120万个违规转单蛋糕订单;在对安徽寻梦平台的调查中发现超过240万个违规转单蛋糕订单。韩冰介绍,“电商平台与转单平台相互勾连,形成完整的违法产业链条,为幽灵店铺批量上线、违规转单提供了技术支撑和交易场所。”

    在掌握转单宝、安徽寻梦两大平台核心证据后,市场监管总局组织七个专案组,深入7家头部电商平台陆续展开调查,总共查实67604家“幽灵店铺”。

    在对电商平台的调查中,专案组遇到了重重困难,平台或以“系统升级”“无数据授权”“数据不在本地”等为由拒绝提供数据,或以“商业秘密”“网速不够”为借口拖延配合,甚至个别平台出现暴力抗法。

    “最大的挑战还是‘数据量大、取证难、固定难、核验难’。电商平台的业务数据不仅数量庞大、存储分散,部分平台还会刻意设置数据壁垒、加密核心信息,企图通过技术手段掩盖违法事实。”专案组成员、河南驻马店市市场监管局一级行政执法员张毓昊说。

    “为破解技术困境,我们反复研究平台数据架构、交易流程及算法逻辑,最终成功穿透平台数据屏障,实现对订单流转、资质备案、转单交易等关键电子数据的精准提取、分类梳理与有效固化。”专案组成员、天津市市场监管综合行政执法总队一级科员马振铎说。

    说到这里,可能有消费者开始担心自己点的外卖,会不会也是转单式“幽灵外卖”?需要说明的是餐饮转单只发现了蛋糕这一品类。蛋糕具有特殊性,消费者大多数时候不要求即时配送,而是预定时间配送,给转单操作留出了“时间窗口”。

     案件启动调查后,市场监管总局第一时间责成电商平台立行立改,7家电商平台均已下架未经审核的有关“幽灵店铺”,停止与相关转单平台的餐饮转单合作。目前,广大消费者不必对购买蛋糕或者订外卖心存恐慌。

    追责

    7家电商平台不仅没有把住核验审查的关口,还与转单平台签订了合作协议

    “在查案过程中,我最大的感受是没想到平台失守到这个程度,‘幽灵店铺’数量如此之多,‘幽灵外卖’链条如此隐秘。”专案组成员、河北沧州市市场监管局食品执法队队长王燕说。

    平台没有把住核验审查的关口。依据电子商务法第二十七条,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应当要求申请进入平台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经营者提交其身份、地址、联系方式、行政许可等真实信息,进行核验、登记,建立登记档案,并定期核验更新。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应当对入网食品经营者进行实名登记,明确其食品安全管理责任;依法应当取得许可证的,还应当审查其许可证。

    平台号称有机审、人审、线下核查等多重审查。但执法人员办案中发现,有些假证简直假得离谱:北京海淀区的商户,发证机关竟然是“海州区市场监管局”,加盖的是“南充市”的公章;有的2024年签发的证件上发证机关竟是2018年机构改革后就不存在的“工商行政管理局”;仅北京海淀区就有10家店铺共用一张编号JY24406060405572的假证。而这些“一眼假”的证件居然能通过平台的层层审核。有外卖平台工作人员说:“我们要是审得太严,店铺就去其他平台。”这是公然将商业利益凌驾于食品安全之上。

    图片图为“一眼假”食品经营许可证。资料图片

    由于平台审核不严,滋生出伪造冒用入驻资料、违规过审的团伙。“他们像工厂流水线一样,一环扣一环地运作。”浙江温州市龙湾区市场监管局行政执法队电子数据取证分析科科长王芳介绍,“上游的人专门去搞‘料子’,也就是别人开网店用的身份证照片、营业执照、许可证件等材料;中间有一帮人,熟悉平台规则,负责‘来料加工’,知道章该怎么盖、用什么字体、怎么一点点修改;下游还有跑腿接活的,专门做‘包过审’的买卖,收个八九十元钱,注册、传图、盯审核全包。此前曾查实,有经营主体借助这类违规服务,注册了570多家假店。”

    此外,平台在消费者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转单平台开了接口。调查发现,7家电商平台均与转单平台签订合作协议,明知或应知转单行为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但未采取必要措施。

    “‘转单’本身是中性的商业模式,在许多领域和场景具有提升资源配置效率的合理性。但是,如果只要把单转出去,就可以不再承担任何责任,那么,转单就会成为逃避监管、规避责任的通道和方式。更何况,在关乎身体健康、生命健康的食品领域,特别是餐饮经营领域,我国法律法规有严格的、强制的市场进入许可规定,明确禁止转单。可见,涉案的转单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违反了食品安全监管规定,滋生着严重的食品安全问题。而且,在消费者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单,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选择权和公平交易权,同时还伴随着消费者的个人信息泄露。”中国政法大学数据法治研究院院长‌时建中说:“餐饮行业的转单模式规避了食品安全监管,突破了质量底线、法律底线。”

    近年来我国数字经济和平台经济飞速发展,各种新业态新模式层出不穷。“电子商务法自2019年1月1日起施行,当时还没有出现各种新类型的平台。电子商务法应及时修订,适应近年来各种新业态的发展。”北京大学电子商务法研究中心主任薛军说。

    处罚

    此次对7家电商平台“一店一处罚”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标志性治理举措

     2024年,北京市市场监管局查办“望京烧烤”“幽灵外卖”案时,对两家涉案外卖平台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20万元。而此次,市场监管总局对7家电商平台处以罚没款共计35.97亿元。为什么罚没金额差距如此巨大?

    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未对入网食品经营者进行实名登记、审查许可证,或者未履行报告、停止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等义务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

    过去对电商平台的处罚都是认定为一个违法行为,顶格处罚也就20万元。这次为什么不是对7家电商平台,每家各罚20万元?

    20万元罚款对年营业收入达到千亿元、万亿元级别的电商平台来讲,简直九牛一毛。“幽灵外卖”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之所以屡禁不止,和违法成本低大有关系。平台发展时追求规模效应,担责时也应承担相应的规模效应。

    “我们这次对电商平台采取的是‘一店一处罚’,也就是对平台未履行审查义务的行为认定为多个违法行为,有多少个违法行为,就累计处罚多少次。”韩冰介绍。

    时建中认为,“过去的处罚方式,并不当然构成执法的惯例。在处罚之后,如果平台还继续实施这类违法行为,就是可以被从重处罚的情节。我们要特别注意,网络效应是平台的固有特征,平台与单个实体店铺实施违法行为的最大差异之一,就是损害后果的网络效应、蔓延效应。因此,在食品领域,只有落实‘四个最严’的要求,从严处罚,才能更好地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薛军说:“法律适用不是机械的。什么样的处罚更有助于实现执法的目的,更能督促平台完成合规发展的需要,更能确保食品安全的底线不被突破,这些因素都要在法律的适用中考虑到。这次的处罚表明了守住食品安全底线的执法意图,也是为了促进平台经济持续健康发展。”

    此次对相关平台企业按“一店一处罚”,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标志性治理举措,不仅是对违法违规行为的有力震慑,更是对平台企业责任缺失的严厉警示。它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平台作为连接商家与消费者的关键枢纽,必须切实履行好“守门员”的主体责任。

    孙娟娟说:“大幅提高违法成本,将对网络餐饮行业产生深远影响。未来在立法完善与执法警示的共同作用下,平台应把食品安全从‘被动合规’提升为核心战略。唯有守住安全底线,方能迈向品质竞争,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

    (来源:人民日报客户端)

  • 10000毫安时,国产手机全押大!

    如果说能让旗舰手机用户羡慕的中端手机配置,大概就是电池容量了,最近这两年,各大手机厂商们围绕电池展开了“军备竞赛”。

    从 6000mAh 到 8000mAh 再到 10000mAh,荣耀先后用 WIN 和 Power 2 将手机电池卷入万级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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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观目前的手机市场,在电池容量这一领域,荣耀称得上那四个字,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荣耀很快就不再是“一览众山小”。

    华米 OV 的万级大电池新手机,或是在评估,或是在路上,中端线在彻底开卷的同时,今年有望成为“10000 毫安时元年”

    关于机圈全员押宝大电池的情况,IT之家小编不妨细细聊聊。

    一、10000 毫安时说来就来

    既然要说 10000 毫安时手机大电池,那必须得从荣耀开始说起。

    说实话,在荣耀于去年 12 月 26 日发布 WIN 系列手机前,恐怕很多朋友都不会相信万级大电池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在 8.3mm 厚度的机身中,荣耀硬生生塞入了万级容量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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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 10000 这一数字就已经够猛了,足以让 WIN 稳坐“最大电池容量手机”的钓鱼台,没想到在 10 天后就出现了更勇猛的家伙,并且还是荣耀自家兄弟。

    于今年 1 月 5 日推出的 Power 2,直接将电池容量堆到了 10080 毫安时,比 WIN 还要多 80mAh。

    与此同时,机身反倒做得更薄了,只有 7.98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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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有 10000 毁天灭地,后有 10080 秒天秒地,顷刻间,手机电池便进入万级毫安时时代。

    而说起电池容量暴增的原因,想必IT之家家友们都清楚,要归功于硅碳负极电池的发展。

    所谓“硅碳负极电池”,其结构有别于传统的锂电池,在负极中掺入了硅,从而形成“硅碳负极”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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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石墨相比,硅对锂离子的吸附能力比石墨强十几倍,能够容纳更多的容量;但又由于不稳定的特性,不能完全取代石墨。

    因此初期的硅碳负极电池,含硅量在 6% 左右,后续随着技术的更新,能够在 15% 的含量下保持稳定。

    也正因含硅量的逐步提升,电池容量能相应变大,直至当下的万级程度。

    二、全员“押大”

    那么问题来了,眼瞅着荣耀在万级大电池独领风骚,友商们就没有想法吗?答案自然是有的。

    正如前文所提到的那般,别的厂商的 10000 毫安时手机或是在评估,或是在路上。

    目前可以确定的,vivo 的万级电池手机马上来,就在今天(4 月 17 日),vivo 官微预告了 Y600 Pro。

    海报显示该机主打“万级长续航”,这个“万级”不言而喻,大概率指代的是电池容量达到 10000 毫安时。

    实际上,早前就有消息称 vivo 超万级大电池新机预计年中上线,定位中端线,采用 4.53V 单电芯硅电池,额定电池容量 10000mAh,典型值为 11000mAh-12000m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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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爆料来看,万级电池新机会在各家的中端线上遍地开花。

    先来看看小米阵营,按照爆料博主的暗示,首款 10000mAh 手机会是 REDMI 先上。

    该机除了会有超大电池,还有 100W 闪充、2 亿大底主摄、金属中框、光学指纹、1.5K LTPS 高刷大屏、天玑中端 U,配置很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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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看看绿厂阵营,真我此前已于海外发布了 10000mAh 手机,但在国内的前景不明朗。

    至于 OPPO 和一加,早前的消息显示超大单电芯试产,额定能量 36.27Wh、额定容量 9750mAh、典型值 9900-10000mAh,属于“万级大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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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看看华为,虽说华为近些年在电池容量上显得很保守,但也要加入万级大电池的浪潮。

    最新情报显示,中端线已经在评估了,准备卷上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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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10000 毫安时大电池元年”就在今朝,感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会有厂商喊出“没万级,不中端”的口号。

    三、只能倒反天罡

    需要注意的是,在友商们都在奋力跟进的同时,荣耀并不会原地踏步。

    据悉,荣耀近期又试产了一块新电池,额定容量 10690mAh,额定能量 40.41Wh,典型值是 11000m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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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眼睁睁看着中端机的电池越搞越大,有些网友感到一头雾水:这种好东西不是应该先给旗舰机享用吗,咋让中端机倒反天罡了?

    对此,只能说在现阶段,旗舰机不是不想要万级大电池,而是要不得。

    毕竟旗舰机追求的是全方位顶中顶的堆料,要做到既要又要,性能得炸裂、影像得强势,为此只能安排高端的元器件。

    既然是高端元器件,往往体积都比较大,尤其是摄像头,会占据大多空间。

    在这种情况下,手机那寸土寸金的内部空间就必须讲究平衡了,为了保障手感、重量、厚度,电池只能让步。

    要不然,手机因塞入一块巨大的电池变得“板砖化”,明面上是更强大了,但大多消费者或许不买账,反倒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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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中端机,实则就没有极致堆料的顾虑了,大可以为了更大的电池容量,去舍弃摄像头等元器件的空间。

    更何况对于中端机来说,有一个突出卖点反倒更利于销售,有长处总好过平平无奇。

    四、总结

    关于 10000 毫安时级大电池的情况,IT之家小编要说的就是这些。

    总之,看重续航且不追求全面堆料的朋友们属实是有福了,未来手机市场上会有丰富选择。

    接下来,咱们就且看手机电池究竟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或许在不久后的某一天,15000 毫安时中端机不是梦,10000 毫安时旗舰机亦会变为现实

  • 手机市场洗牌:华为苹果笑看涨价,小米跌出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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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焦One(dingjiaoone)原创

    作者 | 金玙璠

    编辑 | 魏佳

    最近,打算换手机的人可能发现:手机变贵了。

    这不只是因为厂商“想多赚一点”,而是存储涨价带来的成本压力,直接把市场座次搅乱了。

    4月中旬,Omdia和IDC先后发布了2026年第一季度中国智能手机市场报告:华为稳居第一,苹果第二,OPPO和vivo分列三四名。

    分歧出在第五名。Omdia显示小米以870万台出货量位列第五;IDC则将荣耀排在第五,出货890万台,小米直接跌出前五。两家机构的排名差异此前也出现过,尽管统计口径略有差异,但两份报告都显示:在头部厂商中,小米是本季度同比跌幅最大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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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拉回一年前,2025年第一季度,小米以1330万台的出货量,时隔十年重返国内市场第一。雷军连发多条微博感谢。一年过去,格局改写:华为、苹果份额上涨,小米大幅回落。

    全球市场同样在洗牌。IDC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全球智能手机出货2.897亿部,同比下滑4.1%,这是自2023年年中以来全球大盘首次下跌。三星重回全球第一(6280万台);苹果第二(6110万台),小米保住了第三的位置(3380万台),但它19.1%的同比跌幅也是全球前五中最大的。OPPO和vivo分列四、五名。

    搅动全局的变量是存储芯片。第一季度,DRAM(手机运行内存)合约价上涨九成,NAND Flash(手机存储空间)也涨了五六成。存储在手机物料成本中本就占比不低,面对这么大的涨幅,每一家厂商都得应对。

    谁有能力消化成本、谁被迫减量、谁把资源压在海外,这些因素决定着2026年的市场走向。

    01. 华为苹果笑看涨价,小米主动“砍量”

    面对存储涨价,手机厂商的应对方式无非三种:跟着涨价、自己扛下来、减少出货先保利润。

    2026年一季度,华为和苹果坚持不涨价,小米主动砍量,OPPO和vivo选择了折中方案。

    先看不涨反降派。

    华为一季度在中国市场出货1390万台,同比增长7%。Mate 80系列和nova 15系列和上一代同价,其中,Mate 80系列标准版起售价(4699元)甚至低于前代Mate 70系列(5499元)。

    在友商不得不涨价的情况下,华为吸引了那些对价格敏感、但又希望购买中高端机型的消费者。一位从事渠道调研的从业者表示,Mate 80系列自2025年底以来一直热销,华为门店一季度的补货节奏明显快于友商。

    苹果不但维持原价,还变相“降价”了,靠的是全系高端的产品结构加上供应链议价权。

    这一季,苹果在中国市场出货1310万台,在前五大厂商中增速(同比增长42%)最快,与华为的差距缩小到只有80万台。

    增长主力还是iPhone 17系列。Omdia首席分析师侯林此前点评过这款产品:iPhone 17维持前代起售价,存储和屏幕规格做了升级,基础版在产品组合中的贡献超越历代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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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源 / 苹果官网截图

    另一个推动因素是国补+优惠:iPhone 17基础款的定价(起售价为5999元)卡在国补覆盖范围内,苹果渠道官方店同时为Pro和Pro Max机型提供300元优惠,直接降低了各价位段机型的购买门槛,刺激了换机需求。

    除了华为和苹果,剩下的玩家都在“弃走量、保利润”,只是程度不同。

    小米是调整最激进、出货收缩最明显的一家。Omdia数据显示,小米2026年一季度在中国市场出货870万台,同比跌35%。IDC数据显示小米掉出前五。

    它的动作主要体现在两方面:一是将原本计划于2026年一季度发布的小米17 Ultra,提前到了2025年12月,目的是提前锁定更高利润的销售额,为一季度主动收缩留出空间;

    二是压缩Redmi中低端出货节奏,4月11日起上调了部分机型售价。一位曾做小米渠道的经销商表示,在调价前,小米就通过控货减少亏损机型出货了。此前Redmi Note 15系列Pro/Pro +版本涨价就已经能看出小米中低端产品线的利润压力了。

    OPPO和vivo属于折中派,不全面涨价也不大幅砍量,主要通过产品结构调整对冲成本,代价是出货小幅下滑。

    OPPO 2026年一季度国内出货1100万台,同比下滑3%。这是realme正式并入OPPO集团统计口径后的第一个季度。它的策略是分线涨价,今年3月,明确对入门A系列、中端K系列及一加全系涨价200-500元,高端Find系列、中高端Reno系列则保持原价。

    vivo同期国内出货1050万台,同比基本持平。策略与OPPO类似,但执行得更保守:只是中低端机型小幅涨价或降配保价,高端X300系列维持定价。之所以如此,一部分原因是高端化有一定起色。IDC报告提到,vivo因为X300系列和iQOO 15系列,在600美元以上高端市场稳居国产前三。高端利润为中低端的成本波动留出了一定的缓冲空间。

    02. 米OV、荣耀、传音,都去海外淘金

    国内市场已经是高度存量博弈,2026年一季度头部六家厂商合计吃下94%的份额。

    卷不动国内,自然得往外看。Omdia数据显示,2025年全球智能手机出货12.5亿台,中国市场2.82亿台,占比22%。也就是说,全球78%的出货量在中国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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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海外战场同样不容乐观。2026年一季度,全球出货量前五的中国品牌集体承压。IDC数据显示,小米、OPPO、vivo全线下滑,三家合计减少出货近1300万台。

    小米跌幅(同比下降19.1%)最大,但还是守住了全球第三的位置。IDC指出,小米“战略性地减少了旧款机型的出货,以避免大幅涨价”。这与它国内“利润优先于销量”的策略一致。

    不过,分区域来看,小米在多个市场承压:其中,欧洲守住份额但增长乏力,印度市场退出,东南亚依靠POCO支撑。小米全球化最大的亮点是,它仍是中国厂商中在欧洲最具规模的玩家,2025年当地出货2180万台,排名第三。

    OPPO全球份额下降9.9%,国内基本面稳住了,主要是国际市场拖了后腿。核心原因是,OPPO与realme海外走量机型集中在200美元(约1300-1400元人民币)以下,受存储涨价的影响大,而新兴市场的消费者又对价格最敏感,涨价直接影响销量。

    不过,整合realme这笔账,不能只看当季表现。OPPO将其纳入体系,本质是行业寒冬下的抱团取暖,三大品牌(OPPO、一加、realme)整体采购规模更大,对上游存储厂商议价能力更强;同时,也能重新梳理三个品牌在2000-3000元价位段的重叠竞争,把资源集中到核心战场。

    vivo全球跌幅6.8%,在三个中国品牌中最小。原因是它的出货市场高度集中,中国、印度、东南亚三大市场占了其全球90%以上的销量。

    风险也同样明显:当中国和印度两个主要市场都承压时,vivo短期内没有其他市场可以分担风险。Omdia2025年数据显示,vivo在欧洲、拉美、中东、非洲均未进入前五。能否突破“亚太依赖”,关键看巴西、欧洲等新市场后续的表现。

    在这三家之外,还有两家中国厂商值得关注。

    荣耀是本季全球增速最高的头部厂商。IDC在2026一季度报告里提到,荣耀的同比增幅达到24%,在全球前十大厂商中最高。

    荣耀的打法很有差异化:不在国内存量市场纠缠,把资源重点往海外铺;不靠性价比抢海外市场,主打300-499美元中高端价位。2025年,荣耀在拉美、中东、非洲这三个市场均排名第四。

    传音本季依然没有进入全球前五,其2025年的出货量同比下降了8%(Omdia数据)。这个“非洲机王”的腹地被继续蚕食:2025年四季度,其非洲市场增速仅3%,而三星、荣耀同期分别增长27%、88%。在供应链冲击与竞争加剧下,Omdia预计其2026年非洲市场将下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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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补充的是,华为海外仍处于恢复期。2025年全球排名大约在第七(Omdia数据),短期内海外并非其主战场。

    03. 三大门槛分胜负:成本账、供应链和品牌力

    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是:2026年一季度,华为和苹果在中国市场合计拿下39%的份额。这是华为受制裁以来的最高点。

    成本普涨之下,行业份额为什么反而加速向头部集中?核心原因是成本结构。行业测算显示,200美元以下低端机,存储成本占BOM超过30%;800美元(约人民币5700元)以上高端机,这一比例不到10%。

    这意味着,同样面对DRAM上涨90%,低端机要维持原来的利润,零售价得涨40%到50%;高端机只需涨5%到8%,甚至厂商自己就能消化。存储涨价对不同价位段的冲击,不是一个量级。

    苹果产品以800美元以上价位为主,华为在中国市场的ASP(平均售价)超过4000元,两家均以高端为主,成本冲击极小,定价空间充足。

    值得一提的是,IDC数据显示,华为定价在万元以上的Pura X,一季度出货突破150万台。“华为折叠屏的出货量超过了其他三个厂商折叠机的总和”,上述从事渠道调研的从业者表示。高毛利折叠屏的放量,是华为抗住存储成本压力的原因之一。

    vivo和OPPO处于中间梯队,主要依靠高端产品线的利润补贴中低端的压力。

    小米的出货基本盘主要集中在200美元以下,上述曾做小米渠道的经销商表示,其主力机型利润空间薄,难以消化成本上涨,于是主动收缩中低端出货、聚焦高端来保利润。

    传音的处境更被动,全球81%的出货量集中在200美元以下,成为本轮存储涨价冲击中最弱势的玩家。

    价位段之外,采购成本与拿货能力的不平等,进一步放大了厂商之间的差距。

    全球存储市场由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家主导。有供应链人士告诉「定焦One」,大客户有长期锁价合约,小客户在现货市场随行就市,而现货市场的涨幅,比合约价大得多。

    三星手机可使用自家存储,在成本上有天然优势。上述供应链人士称,“苹果是全球采购量最大的终端客户,长期合约覆盖大部分采购,对现货市场波动的敏感度本来就低。”

    华为的情况有些特殊,国产化供应链(长江存储、合肥长鑫)帮它避开了国际现货市场的直接冲击。

    小米、OPPO、vivo的供应链地位接近,高端机用的LPDDR5供应相对充足,但中低端大量依赖的LPDDR4X,正是本轮最紧缺、涨价最猛的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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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dia在报告里总结:“规模较小的、与供应商长期合作关系有限的、LPDDR4/4X需求较高的、以及低端机型占比较大的厂商,将面临更大风险。”

    价位段结构和供应链位次,决定了小米受影响最大,OPPO、vivo其次。

    在这两个因素之外,品牌力和生态壁垒也将决定后续走势。说白了就是,“涨价之后,消费者还会不会买单?”

    “华为即便涨价,也有鸿蒙生态和自研芯片托底。”上述从事渠道调研的从业者表示。IDC数据显示,鸿蒙NEXT在2025年四季度已经占到中国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市场份额的12%。很多消费者买华为,买的是一套越来越完整的生态体系,换机成本在上升。

    其他品牌在中国市场涨价,销量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综合三大变量,2026年的行业走向已经基本清晰。Omdia预测,2026年全球智能手机出货同比下降约7%,如果存储价格持续上涨至下半年,下滑幅度可能扩大到15%。IDC的判断更悲观:存储芯片短缺预计至少持续到2027年下半年。

    IDC全球客户设备研究集团副总裁Ryan Reith表示:“厂商规模和供应链掌控能力将变得至关重要,头部厂商更有能力获得稳定供给和相对可控的成本。”

    这场寒冬里,各家的核心路线基本清晰了:华为、苹果坚守高端,将成本压力转化为清理战场的机会;小米加速把出货主力切到中高端的数字系列;OPPO的产品线整合需要时间,2026年更多是消化期;vivo的关键变量在印度,如果本土市场持续承压,必须加速突破欧洲、巴西市场;荣耀的考验是,当三星和苹果也开始在新兴市场加码中高端,它的高增长能否持续。

    过去十年是中国手机的淘汰赛:从2015年上百个品牌,淘汰至如今六家主流玩家,九成以上品牌彻底出局。接下来,存储涨价的冲击、AI手机落地节奏、海外本地化能力,将继续改写行业座次。

  • 黄仁勋:7nm芯片已经够好了,充足能源是中国的优势

    4月15日,英伟达CEO黄仁勋接受播客主持人Dwarkesh Patel的深度访谈,就英伟达如何掌控日益紧张的先进芯片供应链?TPU能否打破英伟达在AI计算领域的垄断地位?为什么英伟达不成为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美国是否应该向中国出售 AI 芯片?为什么英伟达不生产多种不同的芯片架构?等热点话题,做了详细的解答。

    在谈到中国市场上,黄仁勋指出,中国拥有丰富的能源、大量的芯片以及绝大多数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把中国变成敌人,可能并非最佳方案,开展对话和研究性对话或许是最稳妥的做法。如果建立两个生态系统——一个是只能运行在外国技术栈上的开源生态系统,另一个是运行在美国技术栈上的封闭生态系统——那将是极其愚蠢的。“我认为这对美国来说将是一个糟糕的结果。”

    黄仁勋表示,中国的计算能力非常庞大。“如果他们想整合计算资源,完全可以满足需求。”黄仁勋讲到了他所提出的AI五层蛋糕的说法,“人工智能的本质就像一个五层蛋糕,最底层是能源。能源充足时,芯片就足够了;芯片充足时,能源就足够了。例如,美国能源匮乏,这就是为什么英伟达必须不断改进我们的架构,并进行这种极致的协同设计。但如果你的瓦数完全充足,而且是免费的,你又何必在意每瓦性能呢?你已经绰绰有余了。你可以用旧芯片来做。所以7nm芯片已经足够好了,充足的能源是中国的优势。”

    黄仁勋指出,中国拥有世界上最顶尖的AI研究人员,由于计算能力有限,反而创造出了极其智能的算法。“我们必须承认,人工智能的大部分进步都源于算法的进步,而不仅仅是硬件的改进。既然大部分进步都来自算法、计算机科学和编程,那么他们庞大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队伍难道不是他们最根本的优势吗?我们都看到了这一点。DeepSeek 绝非无关紧要的进步。如果DeepSeek先在华为平台上发布,那对我们国家来说将是灾难性的。”

    以下为访谈全文:

    英伟达最大的护城河是其对稀缺供应链的控制吗?

    Q:我们已经看到许多软件公司的估值暴跌,因为人们预期人工智能会使软件商品化。有一种可能过于天真的想法是:你看,英伟达把GDS2文件发给台积电。台积电制造逻辑芯片,制造交换机芯片,然后将它们与SK海力士、美光和三星生产的HBM内存封装在一起。之后,台积电将封装好的芯片发给台湾的ODM厂商,由他们组装成机架。从本质上讲,英伟达制造的是其他人制造的软件,如果软件商品化了,英伟达也会商品化吗?

    黄仁勋:最终,总得有某种机制将电子转化为tokens。将电子转化为tokens,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提升这些tokens的价值,这很难完全商品化。从电子到tokens的转化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旅程。制造tokens就像让一个分子比另一个分子更有价值,让一个tokens比另一个更有价值。显然,我们正在实时见证着tokens价值的提升,其中蕴含着大量的艺术、工程、科学和发明创造。这种转化、制造以及所有相关的科学原理,我们远未被完全理解,这段旅程也远未结束。我怀疑它最终能否实现。

    我们当然会提高效率。你提出的问题正是我对我们公司的理解。输入是电子,输出是tokens。英伟达位于中间。我们的工作是在必要范围内尽可能少地干预,从而以惊人的能力实现这种转型。我所说的“尽可能少地干预”,是指任何我不需要亲自完成的事情,我都会与其他合作伙伴一起,将其纳入我的生态系统。

    如果你看看今天的英伟达,我们可能拥有规模最大的合作伙伴生态系统,涵盖供应链的上下游,包括所有计算机公司、应用开发商和模型构建者。人工智能就像一个五层蛋糕,我们的生态系统遍布所有五个层面。我们尽量少做,但事实证明,我们必须做的那部分工作极其困难。我认为这部分工作无法商品化。(We try to do as little as possible, but the part that we have to do, as it turns out, is insanely hard)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企业软件公司、工具制造商……如今大多数软件公司都是工具制造商。当然,也有一些公司不是,它们开发的是工作流程编码系统。但对很多公司来说,它们确实是工具制造商。例如,Excel 是工具,PowerPoint 是工具,Cadence开发工具,Synopsys也开发工具。实际上,我看到的恰恰与人们的看法相反。我认为代理的数量和工具用户的数量都将呈指数级增长。所有这些工具的实例数量很可能会激增。

    Synopsys Design Compiler的实例数量很可能会激增,使用平面规划器、布局工具和设计规则检查器的代理数量也会随之大幅增长。如今,我们受限于工程师的数量。未来,这些工程师将得到大量agent的支持。我们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探索设计空间,并继续使用我们今天使用的工具。

    我认为工具的使用将推动软件公司蓬勃发展。之所以目前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agents还不擅长使用这些工具。要么这些公司会自行开发代理商,要么agents会变得足够熟练,能够使用这些工具。我认为最终会是两者的结合。

    Q:在你们最新的文件中,你们与代工厂、内存和封装厂商签订了近1000亿美元的采购承诺。SemiAnalysis报道称,你们这类采购承诺的总额将达到2500亿美元。一种解读是,英伟达的护城河实际上在于你们锁定了未来几年这些稀缺组件的供应。其他厂商或许拥有加速器,但他们真的能获得所需的内存吗?他们真的能获得所需的逻辑芯片吗?这真的是英伟达未来几年最大的护城河吗?

    黄仁勋:这是我们能做到而别人很难做到的事情之一。我们在上游投入了大量资源。有些是明确的,比如你提到的这些承诺。有些则是隐性的。例如,我们供应链上的许多上游投资都是由他们进行的,因为我曾对各位CEO说:“让我告诉你们这个行业将会发展到多大的规模,让我解释一下原因,让我和你们一起分析,让我向你们展示我所看到的。”

    通过与上游各行各业的CEO们沟通、启发和协调,他们才愿意进行投资。为什么他们愿意为我而不是为其他人投资呢?原因在于,他们知道我有能力购买他们的产品,并通过我的下游渠道销售。事实上,英伟达的下游供应链和我们的下游需求都非常庞大,因此他们愿意进行上游投资。

    如果你看看GTC大会,人们都会惊叹于它的规模和参会人员之多。它涵盖了人工智能领域的方方面面,可谓包罗万象。他们齐聚一堂,是因为彼此需要交流。我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是为了让下游企业了解上游,上游企业了解下游,让所有人都能了解人工智能的最新进展。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能与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正在蓬勃发展的人工智能初创公司以及所有令人惊叹的成果见面,亲眼见证我所讲述的一切。我花费大量时间,直接或间接地向我们的供应链、合作伙伴和生态系统传达我们面前的机遇。

    有些人总是说:“Jensen,大多数主题演讲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公告。”但我们的主题演讲总会有一部分内容让人感觉有点“折磨”,因为它几乎像是在进行教育。事实上,这正是我所关注的。我需要确保整个供应链,从上到下,整个生态系统,都了解即将发生的事情,它为什么会发生,何时发生,规模有多大,并且能够像我一样系统地思考和分析它。

    关于您所描述的护城河,我们有能力为未来做好准备。如果未来几年我们的规模达到万亿美元,我们拥有相应的供应链。如果没有我们的影响力,我们业务的发展速度……就像现金流、供应链和客户流失一样,如果业务流失率很低,没有人会为一个架构构建供应链。我们之所以能够维持如此庞大的规模,完全是因为下游需求巨大。他们看到了这一点,听到了相关信息,预见到了这一切。这使我们能够以如此大的规模去做我们能够做的事情。

    Q:我确实想更具体地了解上游能否跟上步伐。多年来,你们的收入每年都翻一番。你们提供给全球的Flops数每年都增长三倍以上。

    黄仁勋:现在以这种规模翻倍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Q:没错。但你再看看逻辑。你是台积电N3工艺节点的最大客户,也是N2工艺节点的最大客户之一。今年人工智能整体将占N3工艺节点的60%,根据SemiAnalysis的预测,明年将达到86%。如果你已经占据了大部分市场份额,如何才能实现翻番?又该如何逐年实现这一目标?我们现在是否正处于一个由于上游工艺的限制,人工智能计算增长速度不得不放缓的阶段?你认为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最终,我们如何才能实现每年两倍的晶圆厂建设量?

    黄仁勋:在某种程度上,瞬时需求大于全球上下游的供应。在任何时刻,我们都可能面临plumbers数量不足的限制,而这种情况实际上也时有发生。

    Q:plumbers受邀参加明年的GTC大会。

    黄仁勋:顺便说一句,这主意不错。但这只是个好条件。你想要的是一个瞬时需求大于行业总供给的行业。反之则显然不好。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如果某个特定组件的供应量太少,整个行业就会蜂拥而至。例如,你会发现现在人们很少再谈论CoWoS了。

    原因在于,过去两年我们全力以赴,实现了超负荷的产能扩张。我们连续数次加倍,每次都翻倍。现在我认为我们形势相当不错。台积电现在也意识到,CoWoS的供应必须跟上逻辑电路和存储器的需求。他们正以与逻辑电路相同的速度扩展CoWoS和未来的封装技术。这非常棒,因为长期以来,CoWoS和HBM存储器都属于小众技术。但现在它们不再是小众技术了。人们现在意识到它们已经成为主流的计算技术。

    当然,我们现在更有能力影响供应链的更大范围。在人工智能革命之初,我五年前就说过现在我说的这些话。有些人相信它并进行了投资,例如Sanjay和美光团队。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次会议,会上我清楚地阐述了将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会发生以及今天的预测。他们确实加倍投入。我们在LPDDR和HBM内存领域与他们展开了合作,他们也确实投入了大量资金。这显然对公司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有些人加入得晚一些,但现在他们都在这里了。

    这些瓶颈问题都受到了高度重视。现在,我们正在提前数年预先解决这些瓶颈问题。例如,过去几年我们对Lumentum 、Coherent以及硅光子生态系统的投资,真正重塑了供应链。我们围绕台积电构建了一条完整的供应链。我们与他们合作开发了COUPE 项目,发明了大量技术,并将这些专利授权给供应链,以保持其开放性和高效性。

    我们正在通过发明新技术、新工作流程、新型测试设备(例如双面探针测试)来构建供应链,同时投资于相关企业并帮助它们扩大产能。可以看出,我们正努力塑造整个生态系统,使供应链能够支持规模化发展。

    Q:似乎有些瓶颈比其他瓶颈更容易解决。例如,扩展 CoWoS 与其他扩展方式相比。

    黄仁勋:顺便说一句,我碰到的是难度最高的那一个。

    Q:哪个?


    黄仁勋:水管工和电工。这就是我对那些描述工作终结和职业消亡的末日论者感到担忧的原因之一。如果我们劝阻人们成为软件工程师,我们就会面临软件工程师短缺的问题。十年前也出现过同样的预测。一些末日论者告诫人们:“无论如何,千万别当放射科医生。”你可能还会在网上看到一些这样的视频,说放射科医生将是第一个消失的职业,世界将不再需要更多的放射科医生。猜猜我们现在缺什么?放射科医生。

    Q:回到之前关于有些东西可以规模化生产,而有些东西却不行这一点……你究竟如何才能每年生产两倍的逻辑电路?归根结底,存储器和逻辑电路的瓶颈都在于极紫外光刻(EUV)。你如何才能逐年获得两倍的极紫外光刻设备?

    黄仁勋:这些都不是无法快速扩展的。所有这些都可以在两三年内轻松实现。你只需要一个需求信号。一旦你能造出一个,你就能造出十个;一旦你能造出十个,你就能造出一百万个。这些都不难复制。

    Q:你会追溯到供应链的哪个环节?你会去找ASML说:“嘿,如果我展望三年后,英伟达的年收入达到两万亿美元,我们需要更多的EUV光刻机”吗?

    黄仁勋:有些我必须直接说服,有些需要间接,还有一些……如果我能说服台积电,ASML也会被说服。我们必须考虑关键的瓶颈。但如果台积电被说服了,几年后你们就会有很多EUV光刻机可用了。

    我的意思是,所有瓶颈都不会持续超过两三年,一个都不会。与此同时,我们的计算效率提高了10倍、20倍,以Hopper到Blackwell为例,甚至提高了30倍到50倍。由于CUDA的灵活性,我们不断开发新的算法。我们正在开发各种新技术,以提高效率,同时提升产能。这些我都不担心。真正让我担忧的是下游的问题。那些阻碍能源发展的能源政策……没有能源,就无法建立任何产业。没有能源,就无法建立一个全新的制造业。

    我们希望重振美国工业。我们希望恢复芯片制造、计算机制造和封装产业。我们希望研发电动汽车和机器人等新产品。我们希望建设人工智能工厂。所有这些都离不开能源,而且这些项目都需要很长时间。增加芯片产能,这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增加CoWoS产能,也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Q:有意思。我感觉有时候客人会跟我说完全相反的话。这种情况下,我确实缺乏相关的专业知识来判断。

    黄仁勋:最妙的是,你是在和专家对话。

    TPU能否打破英伟达在 AI 计算领域的垄断地位?

    Q:我想问问你们的竞争对手。如果你看看TPU ,可以说全球排名前三的模型中,有两款——Claude和Gemini——都是用TPU训练的。这对英伟达未来的发展意味着什么?

    黄仁勋:我们打造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英伟达打造的是加速计算,而不是张量处理单元。加速计算的应用范围非常广泛:分子动力学、量子色动力学、数据处理、数据帧、结构化数据和非结构化数据。它也用于流体动力学和粒子物理学。此外,我们还将其应用于人工智能领域。

    加速计算的范畴远比这广泛得多。虽然人工智能是当今的热门话题,而且显然非常重要且影响深远,但计算的范畴远不止于此。英伟达彻底革新了计算方式,从通用计算转向加速计算。我们的市场覆盖范围远远超过任何TPU或ASIC芯片所能企及的范围。从我们的市场地位来看,我们是唯一一家能够加速所有类型应用程序的公司。我们拥有庞大的生态系统。因此,各种框架和算法都可以在英伟达平台上运行。

    因为我们的计算机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由他人操作,所以任何具备操作能力的人都可以购买我们的系统。而大多数自建系统则需要用户自行操作,因为它们的设计初衷并非为了方便他人操作。由于任何人都可以操作我们的系统,因此我们的产品已部署在包括 Google、Amazon、Azure 和 OCI 在内的所有云平台上。

    如果您想以租赁方式运营,最好拥有一个涵盖多个行业的庞大客户生态系统,以便他们成为承租方。如果您想自行运营,我们当然有能力帮助您,就像我们之前为埃隆·马斯克提供的 xAI 服务一样。而且,由于我们能够赋能任何公司和任何行业的运营者,您可以利用这项技术为礼来公司构建一台用于科学研究和药物研发的超级计算机。我们可以帮助他们运营自己的超级计算机,并将其用于我们所加速的各个药物研发和生物科学领域。

    我们能够解决很多TPU无法解决的应用问题。英伟达打造CUDA的目的不仅在于使其成为一个出色的张量处理单元,它还能处理数据处理、计算、人工智能等各个生命周期。我们的市场机会更大,覆盖范围也更广。因为我们现在支持全球所有应用,所以无论你在哪里构建英伟达系统,都无需担心找不到客户。这完全是两码事。

    Q:这将是一个很长的问题。你们的营收非常惊人,但你们每季度600亿美元的收入并非来自制药和量子计算领域。你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人工智能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技术,而且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

    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哪种方案最适合人工智能?我不太了解细节,但我跟我的人工智能研究朋友聊过,他们说:“你看,我用TPU的时候,它是一个大型的脉动阵列,非常适合做矩阵乘法,而GPU则非常灵活。当你需要处理大量分支或不规则的内存访问时,它就非常棒。”

    但人工智能究竟是什么?它不过是不断重复进行这些非常可预测的矩阵乘法运算。你无需为线程束调度器或线程与内存库之间的切换而牺牲任何芯片面积。而且,TPU 针对当前计算领域收入增长和应用场景的大量需求进行了优化。我想知道你对此有何看法。

    黄仁勋:矩阵乘法是人工智能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并非全部。如果你想提出新的注意力机制、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分解,或者发明一种全新的架构——例如混合SSM——你需要一个通用的可编程架构。如果你想创建一个融合扩散和自回归技术的模型,你同样需要一个通用的可编程架构。我们几乎可以运行你所能想象的一切。这就是它的优势所在。由于它是一个可编程系统,因此可以更轻松地发明新的算法。

    人工智能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发展,真正的原因在于其不断发明新算法的能力。与其他任何事物一样,TPU(技术处理单元)也受到摩尔定律的影响,而摩尔定律的年增长率约为25%。要想真正实现10倍甚至100倍的飞跃,唯一的办法就是每年从根本上改变算法及其计算方式。

    这就是英伟达的根本优势。我们之所以能让 Blackwell 的能效比 Hopper 高出 50 倍,唯一的原因是……当初我宣布 Blackwell 的能效将比 Hopper 高出 35 倍时,没人相信。后来Dylan写了篇文章说我故意隐瞒,但实际上能效是 Hopper 的 50 倍。单凭摩尔定律是无法实现这一点的。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是采用新的模型,例如MoE(模块化执行单元),这些模型可以并行化、解耦并分布在整个计算系统中。如果没有能力真正深入研究并利用 CUDA 开发新的内核,这一切都很难做到。

    这得益于我们架构的可编程性,以及英伟达作为一家极致的协同设计公司的优势。我们甚至可以将部分计算任务卸载到架构本身(例如NVLink )或网络(例如Spectrum-X)中。我们可以同时对处理器、系统、架构、库和算法进行更改。如果没有 CUDA,我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Q:这引出了一个关于英伟达客户群的有趣问题。你们60%的收入都来自五大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如果换个时代,面对不同的客户群体——比如说进行实验的教授——他们需要CUDA。他们无法使用其他加速器。他们只需要用CUDA运行PyTorch ,并且所有功能都得到优化。

    但这些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拥有编写自有内核的资源。事实上,为了获得其特定架构所需的最后 5% 的性能提升,他们必须这样做。Anthropic 和 Google 大多运行着自己的加速器,或者使用 TPU 和Trainium 。即使是使用 GPU 的 OpenAI,也使用Triton ,因为他们需要自己的内核。甚至在 CUDA C++ 方面,他们也没有使用cuBLAS和NCCL ,而是拥有自己的技术栈,该技术栈还可以编译到其他加速器上。如果你的大多数客户能够并且确实找到了 CUDA 的替代方案,那么 CUDA 在多大程度上真的能够推动 Nvidia 平台上的前沿 AI 应用?

    黄仁勋:CUDA 拥有丰富的生态系统。如果您想先在任何计算机上进行构建,那么首先基于 CUDA 进行构建是非常明智的选择。正因为其生态系统如此丰富,我们才能支持所有框架。如果您想创建自定义内核……例如,我们为 Triton 做出了巨大贡献。因此,Triton 的后端使用了大量的 Nvidia 技术。

    我们很高兴能够帮助每个框架发挥其最大潜力。框架种类繁多,例如Triton、vLLM 、SGLang等等。现在又涌现出许多新的强化学习框架,例如verl和NeMo RL 。随着训练后处理和强化学习的不断发展,整个领域正经历着爆炸式增长。因此,如果您想基于某个框架进行开发,那么基于 CUDA 无疑是最佳选择,因为 CUDA 的生态系统非常完善。

    你知道,如果出了问题,更有可能出在你的代码里,而不是底层那堆积如山的代码里。构建这些系统时,别忘了你要处理的代码量有多大。如果出了问题,是你的问题还是电脑的问题?你肯定希望问题总是出在你身上,并且能够信任电脑。当然,我们自己也存在很多 bug,但我们的系统已经过充分测试,至少你可以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开发。这就是第一点:生态系统的丰富性、可编程性和强大功能。

    第二点是,如果你是一名开发者,无论开发什么软件,你最看重的就是用户基数。你希望你编写的软件能够在大量的其他计算机上运行。你开发软件并非仅仅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的服务器群,或者其他所有人的服务器群,因为你是一名框架构建者。英伟达的 CUDA 生态系统最终是其最大的财富。

    现在市面上已经有数亿个GPU。每个云平台都配备了GPU。从A10 、A100 、H100 、H200 ,到L系列、P系列等等,种类繁多,尺寸和形状也各不相同。如果你是一家机器人公司,你肯定希望CUDA协议栈能够直接在机器人上运行。我们的产品几乎无处不在。庞大的用户群意味着,一旦你开发出软件或模型,它就能在任何地方使用。这简直太有价值了。

    最后,我们能够覆盖所有云平台,这使我们真正独树一帜。如果您是一家人工智能公司或开发者,您可能并不确定应该与哪家云服务提供商合作,或者在哪里运行。我们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运行,如果您愿意,我们也可以为您提供本地部署服务。丰富的生态系统、庞大的用户群以及我们灵活的部署方式,共同造就了 CUDA 的无可比拟的价值。

    Q:这很有道理。我好奇的是,这些优势对你的主要客户来说是否重要。对很多人来说,这些优势可能很重要。能够构建自己软件栈的那类人贡献了你的大部分收入。尤其是在人工智能越来越擅长那些具有严格验证循环、可以进行强化学习的领域……如何编写一个内核,使其在规模化应用中能够最高效地处理注意力机制或多层感知器(MLP)?这是一个非常容易验证的反馈循环。

    所有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都能自行编写这些定制内核吗?英伟达的性价比依然很高,所以他们可能仍然更倾向于使用英伟达的产品。但问题在于,最终会不会演变成谁能以最低的价格提供最佳的规格、浮点运算能力和内存带宽?历史上,英伟达凭借CUDA的护城河,在人工智能领域(包括硬件和软件)一直保持着最高的利润率,高达70%。而问题是,如果大多数客户能够负担得起自行构建,而不是依赖CUDA的护城河,英伟达还能维持这样的利润率吗?

    黄仁勋:我们为这些人工智能实验室配备了数量惊人的工程师,他们与这些实验室合作,优化他们的技术栈。原因在于,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我们的架构。这些架构不像CPU那样通用。CPU有点像凯迪拉克,它是一款舒适的巡航车,速度不会太快,每个人都能轻松驾驭。它配备了巡航控制,一切都很简单。但在很多方面,英伟达的GPU和加速器就像F1赛车。我估计每个人都能以每小时一百英里的速度驾驶它,但要将其性能发挥到极致,则需要相当丰富的专业知识。我们运用了大量的人工智能技术来创建我们的内核。

    我非常肯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仍然会被需要。我们的专业知识通常能帮助我们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合作伙伴轻松地将他们的技术栈性能提升两倍。我们完成技术栈优化或特定内核优化后,他们的模型速度提升三倍、两倍甚至五成的情况并不少见。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尤其考虑到他们庞大的设备基数,包括他们所有的 Hopper 和 Blackwell 等计算单元。性能提升一倍,收入也会翻倍。这直接转化为实际收益。

    英伟达的计算堆栈是全球性价比最高的,没有之一。目前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平台能证明它的性能/总拥有成本比更高。没有一家公司能做到。事实上,现有的基准测试,比如Dylan的InferenceMAX ,人人都能用,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做到……TPU不会推出,Trainium也不会推出。

    我鼓励他们使用 InferenceMAX 来展示他们惊人的推理成本。这真的很难。没人愿意来。MLPerf 。我倒是很想听听 Trainium 展示一下他们一直声称的 40% 的成本优势。我很想听听他们如何证明 TPU 的成本优势。在我看来,这完全说不通。一点道理都没有。从根本上来说,这根本说不通。

    所以我认为我们如此成功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的总体拥有成本 (TCO) 非常低。其次,您提到我们 60% 的客户是前五大企业,但其中大部分业务都是外部业务。例如,AWS 上的英伟达产品大部分是为外部客户而非内部用户提供的。Azure 上的所有客户也都是外部客户。OCI 上的所有客户也都是外部客户,而非内部用户。他们之所以青睐我们,是因为我们的覆盖范围非常广。我们可以为他们带来全球所有优秀的客户。这些客户都基于英伟达的产品。而所有这些公司之所以都基于英伟达的产品,正是因为我们覆盖范围广、功能多样。

    所以我认为真正的飞轮效应在于用户基数、我们架构的可编程性、我们生态系统的丰富性,以及全球人工智能公司数量众多这一事实。现在有成千上万家人工智能公司。如果你是其中一家人工智能初创公司,你会选择哪种架构?你会选择最普及的架构。而我们的架构是全球最普及的。你会选择用户基数最大的架构。而我们的用户基数最大。你还会选择拥有丰富生态系统的架构。

    这就是飞轮效应。原因在于:首先,我们的每美元性能如此之高,以至于他们的tokens成本最低。其次,我们的每瓦性能是全球最高的。因此,如果我们的合作伙伴建造了一个1吉瓦的数据中心,那么这个1吉瓦的数据中心必须能够产生最大的收益和tokens数量,这直接转化为收入。您希望它产生尽可能多的代币,从而最大化数据中心的收益。我们拥有全球最高的每瓦代币产量架构。最后,如果您的目标是租用基础设施,我们拥有全球最多的客户。这就是飞轮效应发挥作用的原因。

    Q:有意思。我想问题的关键在于,实际的市场结构究竟如何?因为即便还有其他公司……原本可能存在成千上万家人工智能公司,它们大致平分计算资源。但即便通过这五家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真正使用亚马逊计算资源的仍然是 Anthropologie、OpenAI 以及那些有能力且能够自行部署不同加速器的大型基金会实验室。

    黄仁勋:不,我认为你的前提是错误的。

    Q:也许吧。不过,我想问你一个稍微不同的问题。如果价格、性能、每瓦性能等等这些说法都是真的,那么你认为为什么像 Anthropic 这样的公司会在几天前宣布他们与 Broadcom 和 Google 达成了一项数吉瓦的 TPU 协议,用于他们的大部分计算呢?

    显然,对谷歌来说,TPU占据了大部分计算资源。所以,如果我观察这些大型人工智能公司,会发现它们的很多计算资源……曾经有一段时间它们都依赖英伟达的加速器,但现在情况并非如此。因此,我很好奇,如果这些说法在理论上成立,它们为什么会选择其他加速器呢?

    黄仁勋:Anthropic 是一个特例,而非一种趋势。如果没有 Anthropic,TPU 又怎会增长?它完全是 Anthropic 的功劳。如果没有 Anthropic,Trainium 又怎会增长?它也完全是 Anthropic 的功劳。我认为这一点已广为人知。ASIC 的机会并不多,Anthropic 只有一个。

    Q:但OpenAI 与 AMD 达成了协议……他们正在打造自己的Titan加速器。

    黄仁勋:是的,但我想我们都应该承认,它们很大程度上是英伟达的竞品。我们仍然会继续合作。我不介意其他人使用其他产品或尝试其他技术。如果他们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我们的产品有多好呢?有时候,我们需要有人提醒自己这一点。我们必须不断地努力才能保住现在的地位。

    总是有很多夸张的说法。看看有多少ASIC项目被取消就知道了。就算你打算造ASIC……你还得造出比英伟达更好的产品。造出比英伟达更好的产品可没那么容易。实际上,这根本不现实。英伟达肯定漏掉了什么,真的。因为我们的规模和速度,我们是世界上唯一一家每年都能持续产出新产品的公司。每年都有巨大的飞跃。

    Q:我猜他们的逻辑是,“嘿,它不需要更好。它只需要比原来的差不超过70%就行了”,因为他们付给你的是70%的利润率。

    黄仁勋:不,别忘了,即使是ASIC芯片,利润率也相当高。比如说,英伟达的利润率是70%。但ASIC芯片的利润率只有65%。你到底能省多少钱?

    Q:哦,你是说博通之类的公司吗?

    黄仁勋:当然,总得付钱给别人吧。就我所知,ASIC的利润率非常高。他们自己也这么认为,而且他们对ASIC惊人的利润率相当自豪。

    所以,你问了为什么。很久以前,我们确实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当时,我并没有深刻意识到建立像 OpenAI 和 Anthropic 那样的基础性人工智能实验室有多么困难,也没有意识到他们需要供应商投入巨资。我们当时根本无力向 Anthropic 投资数十亿美元,让他们使用我们的计算资源。但谷歌和 AWS 有。他们一开始就投入了巨资,作为回报,Anthropic 可以使用他们的计算资源。而我们当时确实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我觉得我的错误在于,我没有真正理解他们其实别无选择,风险投资家绝不会把50亿到100亿美元投资到一个人工智能实验室,指望它能像Anthropic那样成功。所以这是我的失误。但即便我当时理解了这一点,我想我们当时也没有能力这么做。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很高兴能投资 OpenAI,也很高兴能帮助他们扩大规模,而且我认为这样做至关重要。后来,当 Anthropic 找到我们时,我也很高兴能成为他们的投资者,帮助他们扩大规模。只是当时我们力不从心。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英伟达当时就能达到现在的规模——我绝对会非常乐意这么做。

    为什么英伟达不成为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

    Q:这确实很有意思。多年来,英伟达一直是人工智能领域最赚钱的公司,赚了很多钱。现在你们开始投资人工智能了。据报道,你们在OpenAI投资了高达300亿美元,在Anthropic投资了100亿美元。现在它们的估值都提高了,我相信还会继续增长。

    所以,如果你这些年来一直为他们提供计算资源,并且预见到它的发展方向,而几年前——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一年前——他们的价值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而你又手握大量现金——那么,英伟达完全可以转型为基金会实验室,进行巨额投资来实现这一目标,或者更早地以现在的估值完成你现在达成的这些交易。而且你当时也有足够的资金这样做。所以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更早地这样做呢?

    黄仁勋:我们尽早完成了这件事。如果可以,我甚至会更早去做。当时Anthropic需要我们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却无能为力。这样做也不符合我们的本性。

    Q:怎么会这样?是现金交易之类的吗?

    黄仁勋:是的,投资规模的问题。当时我们从未在公司外部投资过,而且投资额也不大。我们当时没意识到需要投资。我一直以为他们可以像其他公司一样,直接去风投那里融资,我的天哪。但他们想做的事情,风投是做不到的。OpenAI想做的事情,风投是做不到的。我现在明白了。当时我并不知道。

    但这就是他们的过人之处。这就是他们聪明的原因。他们当时意识到自己必须做这样的事。我很高兴他们这么做了。尽管我们导致Anthropic不得不转投他人,但我仍然为此感到高兴。Anthropic的存在对世界意义重大。我为此感到欣慰。


    Q:我猜你仍然赚了很多钱,而且每个季度都在赚得更多。

    黄仁勋:有遗憾也是正常的。

    Q:所以问题依然存在。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而且你们也一直在赚这笔钱,那么英伟达应该怎么用呢?一个答案是,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个完整的中间商生态系统,可以将这些实验室的资本支出转化为运营支出,以便他们能够租用计算资源。因为芯片非常昂贵,而且由于人工智能模型不断改进,它们在其生命周期内能带来巨额利润。因此,它们创造的价值,也就是它们的代币,正在不断增长,但搭建这些系统成本很高。英伟达有足够的资金来承担这些资本支出。事实上,据报道,你们为CoreWeave项目提供了高达63亿美元的支持,并且已经投资了20亿美元。

    为什么英伟达不自己做云服务商?为什么不自己做超大规模云服务商,把计算资源出租出去?他们有这么多钱可以这么做。

    黄仁勋:这是公司的理念,我认为很明智。我们应该尽可能少地投入,只做必要的事情。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去构建我们的计算平台,我相信这项工作就无法完成。如果我们不承担现在承担的风险——如果我们不以现在的方式构建 NVLink,如果我们不构建整个技术栈,如果我们不以现在的方式创建生态系统,如果我们不投入 20 年的时间,即使大部分时间都在亏损,也要致力于 CUDA 的发展——如果我们不去做,其他人就不会去做。

    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创建所有CUDA-X 库,使它们都针对特定领域……十五年前,我们开始大力开发领域特定库,因为我们意识到,如果我们不创建这些领域特定库,无论是光线追踪、图像生成,甚至是早期人工智能的模型,无论是数据处理、结构化数据处理还是矢量数据处理,如果我们不创建它们,就不会有人创建。我对此深信不疑。我们创建了一个名为cuLitho的计算光刻库。如果我们不创建它,就不会有人创建。因此,如果我们不做这些,加速计算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程度。

    所以我们应该这样做。我们应该倾尽全力,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项工作中。然而,世事难料。如果我不做,也会有人去做。因此,我们公司至今仍然秉持着“尽可能多做,但尽可能少做”(doing as much as needed but as little as possible)的理念。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遵循着这个原则。

    就云计算而言,如果我们当初不支持CoreWeave ,这些 neoclouds、这些 AI 云就不会存在。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帮助 CoreWeave 发展,它们也不会存在。如果我们当初没有支持Nscale ,它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如果我们当初没有支持Nebius ,它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如今,它们发展得非常出色。

    这算是一种商业模式吗?我们应该尽可能多地做事,尽可能少地干预。所以我们投资于我们的生态系统,因为我希望我们的生态系统蓬勃发展。我希望架构和人工智能能够与尽可能多的行业、尽可能多的国家连接起来,使整个地球能够基于人工智能和美国的技术栈而运转。这正是我们正在追求的愿景。

    您刚才提到的一点是……有很多非常优秀的基金会模式公司,我们尽量投资所有这些公司。这也是我们所做的。我们不挑选赢家。我们需要支持所有公司。这是我们投资的乐趣所在,也是我们业务的必要组成部分。但我们也会刻意避免挑选赢家。所以,当我投资一家公司时,我也会投资所有相关的公司。

    Q:你为什么刻意不去挑选赢家?

    黄仁勋:第一,这不是我们的职责。第二,英伟达创立之初,有60家3D图形公司。我们是唯一一家存活下来的。如果你把这60家图形公司都列出来,问问自己哪家会成功,英伟达肯定排在失败名单的首位。

    这事发生在你很久以前,但英伟达的图形架构一开始确实是错的,不是一点点错,而是我们创造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架构,开发者根本无法维护。它注定失败。我们当初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最终却得到了错误的解决方案。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会失败。而我们现在却成功了。

    所以我足够谦逊,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不要人为地挑选赢家。要么让他们各自发展,要么就帮助他们所有人。

    Q:有一点我不明白,你说:“我们优先发展这些NeoCloud项目,并非仅仅因为它们是NeoCloud,我们想扶持它们。”但你又列举了一堆NeoCloud项目,说如果没有NVIDIA,它们根本不会存在。这两件事怎么能自相矛盾呢?

    黄仁勋:首先,他们必须有创业的意愿,并且主动来寻求我们的帮助。当他们有创业意愿,并且拥有商业计划、专业知识和热情时……他们显然也必须具备一定的自身能力。但如果最终他们需要一些投资才能启动项目,我们也会全力支持。不过,他们越早启动自己的发展引擎越好……

    你的问题是:“我们是否想涉足融资业务?”答案是否定的。融资业务已经存在,我们更愿意与他们合作,而不是自己成为融资者。我们的目标是专注于我们自身的核心业务,尽可能简化我们的商业模式,并支持我们的生态系统。

    像 OpenAI 这样的公司,在上市前就需要 300 亿美元的投资,而我们深信他们,我也深信他们将会成为……嗯,他们现在就已经是一家非凡的公司了。他们将会成为一家了不起的公司。世界需要他们,世界希望他们存在,我也希望他们存在。他们现在顺风顺水。让我们支持他们,让他们发展壮大。我们会进行这些投资,因为他们需要我们这样做。但我们并非试图尽可能多地投资,而是试图尽可能少地干预。

    Q:这可能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但我们已经在 GPU 短缺的情况下生活了很多年,而且随着模型性能的提高,这种情况现在变得更加严重了。

    黄仁勋:我们缺少GPU。

    Q:是的。众所周知,英伟达在分配稀缺资源方面并非只看出价,而是会考虑“我们想确保这些新云平台能够存在。所以我们给CoreWeave分配一些,给Crusoe分配一些,给Lambda分配一些。”这对英伟达有什么好处呢?首先,你是否同意这种将市场分割的说法?

    黄仁勋:不,不。你的前提完全错误。我们对这些事情非常重视。首先,如果没有采购订单,再多的讨论也无济于事。在拿到采购订单之前,我们能做什么?所以,首要任务是与所有人密切合作,努力完成预测,因为这些项目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建成,数据中心的建设更是如此。我们通过预测来确保供需平衡等等。明白吗?这是首要任务。

    第二,我们已尽力与尽可能多的人进行预测,但最终您仍然需要下单。或许由于某种原因,您尚未下单。我能怎么办?在某些情况下,我们会遵循先到先得的原则。但除此之外,如果您因为数据中心尚未准备就绪,或者某些组件尚未到位而无法搭建数据中心,我们可能会优先服务其他客户。这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我们工厂的产能。我们可能会对此进行一些调整。

    除此之外,优先级是先进先出。你必须下订单。如果你不下订单……当然,这方面有很多传闻。比如,这一切都源于一篇关于拉里和埃隆和我共进晚餐的文章,文章里他们恳求我提供GPU 。这事根本没发生过(That never happened)。我们确实一起吃了顿饭。我们确实一起吃了顿饭,而且那是一顿非常棒的晚餐。他们从来没有恳求我提供GPU。他们只需要下订单。一旦他们下订单,我们会尽力满足他们的产能需求。我们的流程很简单。

    Q:好的。听起来好像有个排队机制,然后根据你的数据中心是否准备就绪以及你何时下订单,你才能在特定时间获得资源。但这仍然不像是价高者得。这样做有什么原因吗?

    黄仁勋:我们从来不那样做。

    Q: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价高者得呢?

    黄仁勋:因为这是糟糕的商业做法。你定好价格,然后让别人决定买不买。我知道芯片行业的其他公司会在需求旺盛时调整价格,但我们不会。这从来都不是我们的行事方式。您可以信赖我们。我更愿意做一个可靠的人,成为行业的基石。您无需猜测。如果我报了价,那就是我们报的价格。就是这样。如果需求激增,那就顺其自然。

    Q:另一方面,这就是为什么你和台积电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对吧?

    黄仁勋:是的,英伟达和他们合作已经快30年了。英伟达和台积电之间没有正式的法律合同。所以总会有些不公平的待遇。有时候我判断对,有时候我判断错。有时候我能拿到更好的价格,有时候会拿到更差的价格。但总的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棒。我完全信任他们,完全可以依靠他们。

    选择英伟达,有一点可以肯定:今年,Vera Rubin将会非常出色。明年,Vera Rubin Ultra将问世。后年,Feynman将横空出世。再后年,我还没公布名字呢。每年,你都可以信赖我们。你得去全世界找找其他 ASIC 团队——随便挑一个——才能找到一个可以让你说:“我可以把我的全部家产都押上,我可以把我的整个公司都押上,你们每年都会为我服务。你们的token成本每年都会下降一个数量级,我可以像信赖时钟一样信赖你们。”(“I can bet the farm, I can bet my entire business that you will be here for me every single year. Your token cost will decrease by an order of magnitude every single year. I can count on it like I can count on the clock.”)

    我刚才提到了台积电。历史上没有任何其他代工厂能做到这一点。但如今,你可以这样评价英伟达。每年你都可以信赖我们。如果你想购买价值十亿美元的AI工厂计算资源,没问题。如果你想购买价值一亿美元的,没问题。你想购买价值一千万美元的,或者仅仅是一个机架,都没问题。或者仅仅是一张显卡,好的,没问题。如果你想订购价值一千亿美元的AI工厂,没问题。我们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一家可以这样说的公司。

    台积电的情况也一样。我想买一台,买十亿台,都没问题。我们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做好规划,做所有成熟企业都会做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英伟达能够成为全球人工智能产业的基石,是我们花了二十多年才取得的成就。这需要巨大的投入和奉献。公司的稳定性、公司的持续发展,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我们应该向中国出售人工智能芯片吗?

    Q:好的。我想问问关于中国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对向中国出售芯片到底好不好有什么看法,但我喜欢和嘉宾唱反调。所以,上次达里奥做客“谁支持出口管制”节目时,我问他,为什么美国和中国不能都拥有数据中心领域的天才人才呢?不过既然你持相反观点,那我就反过来问你。

    换个角度来看,Anthropic Games几天前发布了Mythos Preview 。他们甚至没有公开发布这款Mythos模型,因为他们说它拥有如此强大的网络攻击能力,在确保所有零日漏洞都被修复之前,世界还没有做好准备。但他们表示,Mythos在所有主流操作系统和浏览器中都发现了数千个高危漏洞。他们甚至在OpenBSD中也发现了一个漏洞,而OpenBSD正是专门设计用来避免零日漏洞的操作系统。他们发现的这个漏洞已经存在了27年。

    因此,如果中国能够获得人工智能芯片,训练像 Claude Mythos 这样具有网络攻击能力的模型,并利用更强大的计算能力运行数百万个实例,这会构成威胁吗?

    黄仁勋:首先,Mythos的训练所用的计算能力和计算量都相当普通,但训练所用的却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这种计算能力和计算类型在中国非常普遍。所以你首先需要明白,芯片在中国是存在的。

    他们生产了全球60%的主流芯片,甚至可能更多。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产业。他们拥有一些世界上最顶尖的计算机科学家。众所周知,所有这些人工智能实验室中的大多数人工智能研究人员都是中国人。他们拥有全球50%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所以问题是,考虑到他们已经拥有的所有资源——他们拥有丰富的能源、大量的芯片、以及绝大多数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如果你担心他们,那么创造一个安全世界的最佳方法是什么?

    将他们视为受害者,把他们变成敌人,可能并非最佳方案。他们是对手。我们希望美国获胜。但我认为,开展对话和研究性对话或许是最稳妥的做法。由于我们目前将中国视为对手的态度,这方面明显缺失。我们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和他们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必须进行真正的对话。我们必须努力就人工智能的用途达成共识。

    至于查找软件漏洞,这当然是人工智能的职责所在。它会在很多软件中发现漏洞吗?当然会。软件漏洞数不胜数。人工智能软件中也存在大量漏洞。这正是人工智能的职责所在,我很高兴人工智能已经发展到能够帮助我们大幅提高生产力的水平。

    网络安全、人工智能网络安全、人工智能安全、人工智能隐私和人工智能保障等领域的生态系统非常丰富,但却常常被忽视。一个庞大的人工智能初创企业生态系统正在努力为我们创造这样的未来:一个功能强大的人工智能代理被成千上万个其他人工智能代理环绕,共同守护着它的安全。这样的未来必将到来。

    让人工智能代理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四处运行,这简直是疯了。我们非常清楚,这个生态系统需要蓬勃发展。事实证明,这个生态系统需要开源。这个生态系统需要开放的模型。他们需要开放的技术栈,这样所有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和优秀的计算机科学家才能构建强大且安全的AI系统。因此,我们必须确保开源生态系统的活力。这一点不容忽视。很多开源项目都来自中国。我们不应该扼杀它。

    关于中国,我们当然希望美国拥有尽可能多的计算能力。我们受限于能源,但我们已经投入大量资源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绝不能让能源成为国家发展的瓶颈。但我们也希望确保全世界的人工智能开发者都基于美国的技术栈进行开发,并将人工智能的贡献和进步——尤其是在开源的情况下——贡献给美国生态系统。如果建立两个生态系统——一个是只能运行在外国技术栈上的开源生态系统,另一个是运行在美国技术栈上的封闭生态系统——那将是极其愚蠢的。我认为这对美国来说将是一个糟糕的结果。

    Q:由于事情很多,我先简单概括一下。我认为,回到黑客攻击中提到的浮点运算能力差距问题,没错,他们的确拥有计算能力,但他们实际能够生产的浮点运算能力只有美国的十分之一。

    那么,他们最终能否训练出像 Mythos 这样的模型呢?答案是肯定的。但问题在于,由于失败案例更多,美国实验室能够率先达到这种能力水平。因为 Anthropic 公司抢先一步,他们会说:“好吧,我们先保留一个月,让所有美国公司都有机会使用。他们会修复所有漏洞,然后我们再发布。”

    此外,即便他们训练出了这样的模型,大规模部署的能力也至关重要……如果一个网络黑客拥有上百万个这样的模型,那肯定比只有一千个要危险得多。所以推理计算能力真的非常重要。事实上,他们拥有如此多优秀的AI研究人员,这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地方,因为是什么让这些工程师研究人员如此高效?答案是计算能力。

    如果你和美国的任何一家人工智能实验室交谈,他们都会说瓶颈在于计算能力。无论是DeepSeek的创始人,还是Qwen的领导层,都说过类似的话。他们都认为瓶颈在于计算能力。那么问题来了,难道不应该让美国公司凭借更强大的计算能力率先达到Mythos级别,为我们的社会做好准备,赶在中国之前,因为中国计算能力较弱,这样做不是更好吗?

    黄仁勋:我们应该永远争第一,永远拥有更多。但要让你描述的结果成真,就必须走极端。他们必须完全没有计算能力。如果他们有一些计算能力,问题在于需要多少?

    中国的计算能力非常庞大。要知道,中国可是全球第二大计算市场。如果他们想整合计算资源,完全可以满足需求。

    而且,他们拥有的能源量简直惊人,不是吗?人工智能本质上就是一个并行计算问题,不是吗?既然能源是免费的,为什么他们不能把芯片的数量增加4倍、10倍甚至更多呢?他们拥有如此多的能源。他们的数据中心空空荡荡,电力却依然充足。你知道他们有“鬼城”,他们的数据中心也一样空置。他们的基础设施容量如此庞大。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把更多的芯片集中起来,哪怕是更落后工艺的芯片

    他们的芯片制造能力位居世界前列。半导体行业都知道他们垄断了主流芯片市场。他们的产能过剩。因此,认为中国无法制造人工智能芯片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当然,如果你问我,如果全世界完全没有计算能力,美国会不会更领先?但这根本不可能。这并非现实。他们现在的计算能力已经非常充足了。你所担心的那个问题,他们所需的计算能力阈值,他们早已达到,甚至超过了。

    所以我认为你误解了人工智能的本质,它就像一个五层蛋糕,最底层是能源。能源充足时,芯片就足够了;芯片充足时,能源就足够了。例如,美国能源匮乏,这就是为什么英伟达必须不断改进我们的架构,并进行这种极致的协同设计,以便在我们出货的芯片数量有限的情况下——因为能源供应极其有限——实现每瓦吞吐量的惊人水平。

    但如果你的瓦数完全充足,而且是免费的,你又何必在意每瓦性能呢?你已经绰绰有余了。你可以用旧芯片来做。所以7nm芯片本质上就是Hopper。Hopper的能力……我必须告诉你,如今的模型大多都是基于Hopper算法训练的,也就是Hopper算法的生成。所以7nm芯片已经足够好了。充足的能源是中国的优势。

    Q:但问题在于,他们是否真的能够生产出足够的芯片。

    黄仁勋:但他们的确做到了。证据是什么?华为刚刚经历了公司历史上业绩最好的一年。


    Q:最先进的HBM一定需要EUV?

    黄仁勋:不对。完全不对。你可以把它们组合起来,就像我们把它们和NVL72组合起来一样。他们已经展示了硅光子学技术,可以将所有这些计算能力连接起来,形成一台巨型超级计算机。你的前提完全错误。

    事实上,他们的AI研发进展顺利。世界上最顶尖的AI研究人员,由于计算能力有限,反而创造出了极其智能的算法。别忘了,我刚才说过摩尔定律每年大约推进25%。然而,凭借卓越的计算机科学,我们仍然可以将算法性能提升10倍。我的意思是,卓越的计算机科学才是关键所在。

    毫无疑问,MoE 是一项伟大的发明。毫无疑问,所有令人惊叹的注意力机制都减少了计算量。我们必须承认,人工智能的大部分进步都源于算法的进步,而不仅仅是硬件的改进。既然大部分进步都来自算法、计算机科学和编程,那么他们庞大的人工智能研究人员队伍难道不是他们最根本的优势吗?我们都看到了这一点。DeepSeek 绝非无关紧要的进步。如果 DeepSeek 先在华为平台上发布,那对我们国家来说将是灾难性的。

    Q: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目前像 DeepSeek 这样的模型,只要是开源的,就可以在任何加速器上运行。为什么将来情况会改变呢?

    黄仁勋:假设并非如此。假设它是针对华为优化的,假设它是针对他们的架构优化的。那将使我们处于劣势。你描述的情况在我看来是好消息。一家公司开发了一款软件,开发了一个人工智能模型,而它在美式技术栈上运行效果最佳。我认为这是好消息。但你却把它设定为坏消息。现在我要告诉你坏消息:世界各地的人工智能模型都是在非美国硬件上开发的,而它们在非美国硬件上运行效果最佳。这对我们来说是坏消息。

    Q:我感觉并没有证据表明存在如此巨大的差异,足以阻止你更换加速器。美国实验室正在所有云平台、所有不同的加速器上运行他们的模型。

    黄仁勋:我就是证据。你拿一个针对英伟达显卡优化的模型,然后试图在其他显卡上运行它,这是行不通的。

    Q:但美国实验室确实会这样做。

    黄仁勋:它们的运行效果并没有更好。英伟达的成功就是最好的证明。人工智能模型是在我们的技术栈上创建的,在我们的技术栈上运行效果也最好,这难道不合逻辑吗?

    Q:Anthropic 的模型可以在 GPU 上运行,可以在 Trainium 上运行,也可以在 TPU 上运行。

    黄仁勋:要改变现状,需要付出很多努力。但看看全球南方国家,看看中东地区。如果所有人工智能模型在别人的技术栈上运行效果最佳,那么你现在提出的“这对美国来说是件好事”的说法就太荒谬了。

    Q:但我不太明白这个论点。假设中国公司率先开发出下一代Mythos系统。他们率先发现了美国软件的所有安全漏洞,但他们可以在英伟达硬件上运行,然后把产品运往全球南方国家。他们用英伟达硬件开发,这有什么好处呢?好吧,它的确能在英伟达硬件上运行——

    黄仁勋:这不好,这不好,我们不能让它发生。

    Q:你为什么认为它(指代英伟达GPU)是完全可替代的,即使你不向他们供货,华为也能完全替代?他们落后了,对吧?他们的芯片比你的差。

    黄仁勋:完全是这样……现在就有证据。他们的芯片产业规模庞大。

    Q:你只要对比H200和华为910C的浮点运算能力、带宽或内存容量就知道了,它们的性能大概只有前者的一半到三分之一。

    黄仁勋:他们用量更多。他们用的量是原来的两倍。

    Q:你的论点似乎是,他们拥有巨大的能源,他们需要用芯片来填充这些能源。

    黄仁勋:而且他们很擅长制造业。

    Q:我相信最终他们肯定能在生产能力上胜过所有人。但现在还有这关键的几年。

    黄仁勋:你所说的关键年份是指哪一年?如果未来几年至关重要,那么我们必须确保在这关键的几年里,全世界所有的人工智能模型都建立在美国的技术栈之上。

    人工智能产业有五个层面,每个层面都必须成功。而最需要成功的层面实际上是人工智能应用。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那个人工智能模型?那家公司?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能源、芯片以及人工智能研究人员的生态系统使这一切成为可能。

    Q:如果美国的计算能力存在瓶颈,那么向中国出口芯片又如何能使美国保持领先地位呢?

    黄仁勋:我认为美国理应领先。美国的计算能力是世界其他任何地方的100倍。美国理应领先。好吧。美国确实领先。

    英伟达致力于研发最先进的技术。我们确保美国实验室能够第一时间获悉这些技术,并拥有优先购买权。如果他们资金不足,我们甚至会投资扶持他们。美国理应领先。我们希望竭尽所能确保美国保持领先地位。这一点您同意吗?我们正在为此竭尽全力。

    你认为英伟达是一家美国公司?好的。首先,为什么我们不制定一个更平衡的监管政策,让英伟达能够在全球范围内取得成功,而不是让美国放弃全球市场?你为什么要让美国放弃全球市场?

    芯片产业是美国生态系统的一部分,是美国技术领先地位的一部分,也是人工智能生态系统的一部分,更是人工智能领先地位的一部分。为什么你们的政策和理念会导致美国放弃世界市场的大部分份额?

    将人工智能与你刚才提到的任何东西相提并论都是荒谬的。

    Q:所以关键在于,现在卖芯片对我们长远发展有何帮助?特斯拉长期以来一直向中国销售性能卓越的电动汽车。iPhone在中国也畅销,而且质量极佳。特斯拉并没有造成中国市场的垄断。中国仍然会生产自己的电动汽车,并且占据主导地位。他们的智能手机也占据主导地位。

    黄仁勋:今天我们开始对话时,您也承认英伟达的处境非常特殊。您用了“护城河”这样的词。对我们公司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生态系统的丰富性,而这离不开开发者。全球50%的人工智能开发者都在中国。美国不应该放弃这块宝地。

    Q:但是我们在美国有很多英伟达的开发者,但这并不妨碍美国实验室未来使用其他加速器。事实上,他们现在就在使用其他加速器,这很好,也很棒。如果你向中国销售英伟达芯片,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中国就不能这样做,就像谷歌可以使用TPU和英伟达芯片一样。

    黄仁勋:我们必须不断创新,而且正如你可能知道的,我们的市场份额正在增长,而不是下降。那种认为即使我们在中国竞争,最终也会失去那个市场的想法……你不是在跟一个醒来就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的人说话。那种失败者的态度,那种失败者的假设,在我看来毫无道理。

    我们不是汽车。我们不是汽车。我可以今天买这个牌子的车,明天再买另一个牌子的车,这很容易。但计算机领域并非如此。x86 架构的存在是有原因的。ARM架构如此根深蒂固也是有原因的。这些生态系统难以替代。这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这样做。因此,我们的职责是继续培育这个生态系统,不断推进技术发展,从而在市场竞争中保持优势。

    如果按照你描述的那种前提来划分市场,我根本无法接受。这完全说不通。因为我不认为美国是失败者,我们的行业也不是失败者。这种失败论调,这种失败心态,在我看来毫无道理。

    Q:但他们之所以从你这里购买是有原因的。我们有来自中国公司创始人的引述,他们表示公司在计算能力方面遇到了瓶颈。

    黄仁勋:因为我们的芯片更好。总的来说,我们的芯片更好。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没有我们的芯片……您能承认华为今年的业绩创下纪录吗?您能承认一大批芯片公司都上市了吗?您能承认吗?

    您是否也承认,我们过去在该市场占据了很大的份额,而现在份额已经大幅下降?我们也可以承认,中国占据了全球科技产业约40%的份额。为了美国科技产业的利益而放弃这个市场,是对我们国家的损害,是对我们国家安全的损害,也是对我们科技领导地位的损害。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一家公司的利益。这在我看来毫无道理。

    Q:我有点糊涂了。感觉你好像在说两件事。一是如果我们能参与竞争,我们的芯片性能会远胜华为,所以我们肯定能赢下这场与华为的竞争。二是就算没有我们,他们也会做同样的事情。这两件事怎么可能同时成立呢?

    黄仁勋:这显然是事实。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你只能选择唯一的选择。这怎么会不合逻辑呢?这明明很合乎逻辑。

    Q:他们想要英伟达芯片的原因是,英伟达芯片性能更好。

    黄仁勋:是的

    Q:更好的模型需要更多的计算资源。更多的计算资源意味着你可以训练出更好的模型。

    黄仁勋:不,它就是更好。它更好,因为它更容易编程。我们拥有更好的生态系统。但无论“更好”指的是什么,无论“更好”指的是什么……当然,我们会把计算资源输送给他们。那又怎样?事实是我们能从中受益。别忘了,我们能享受到美国技术领先地位带来的好处。我们能享受到开发者们在美国技术栈上工作的益处。随着这些人工智能模型扩散到世界各地,我们也能享受到美国技术栈因此成为最佳选择带来的好处。我们可以继续推进和推广美国技术。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这是美国技术领先地位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现在,你所倡导的政策导致美国电信行业基本上被排挤出了世界市场,以至于我们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电信业务。我认为这并不明智。这种做法有些目光短浅,而且导致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我现在正在向你描述这些后果,但你似乎很难理解。

    Q:好的,我们先退一步。问题的关键似乎在于,这里既有潜在的收益,也有潜在的成本。我们正在努力弄清楚的是,收益是否值得付出成本?我想让你们意识到潜在的成本。计算是训练强大模型的输入。强大的模型确实拥有强大的攻击能力,例如网络攻击。美国公司率先达到 Mythos 级别的能力是一件好事,现在他们决定暂缓发布这些能力,以便美国公司和美国政府能够在正式发布该级别能力之前,更好地保护他们的软件。

    如果中国拥有更强大的计算能力或更多的众包计算资源,如果他们能够更早地开发出类似 Mythos 那样的计算模型并进行广泛部署,那将会非常糟糕。这种情况没有发生的原因之一是,由于像英伟达这样的美国公司,我们拥有了更强大的计算能力。这是将计算资源转移到中国所要付出的代价。所以,我们暂且不谈好处。您是否意识到这是一种潜在的代价?

    黄仁勋:我还要告诉你,潜在的代价是,我们允许人工智能技术栈中最重要的一层——芯片层——拱手让出整个市场——全球第二大市场——让他们得以发展规模,建立自己的生态系统,从而使未来的人工智能模型以与美国技术栈截然不同的方式进行优化。随着人工智能在全球扩散,他们的标准和技术栈将会超越我们,因为他们的模型是开放的。

    Q:我想我只是对英伟达的内核工程师和CUDA工程师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们能够进行优化——

    黄仁勋:如你所知,人工智能不仅仅是内核优化。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开源软件贡献国。这是事实。中国也是全球最大的开放模型贡献国。这是事实。如今,它建立在美国的技术栈之上,也就是英伟达的技术栈。这是事实。

    人工智能技术栈的五个层面都至关重要。美国应该力争拿下所有五个层面。它们都不可或缺。当然,最重要的层面是人工智能应用层。这一层会渗透到社会各个角落,被应用最为广泛,也将从这场工业革命中获益最多。但我的观点是,每一层都必须成功。

    如果我们吓唬全国人民,让他们觉得人工智能就像核弹一样,让每个人都憎恨人工智能、害怕人工智能,我不知道这对美国有什么好处。这只会害了美国。如果我们吓得所有人都不敢从事软件工程工作,因为人工智能会扼杀所有软件工程岗位——结果导致我们一个软件工程师都没有——那我们也是在害美国。

    如果我们因为计算机视觉完全免费,人工智能的工作能力不会比放射科医生差,就吓跑所有人,让大家都不想当放射科医生,那我们就误解了工作和任务之间的区别。放射科医生的工作是照护病人,而任务是解读扫描结果。如果我们对这一点理解如此深刻,吓跑所有人去读放射科,那么我们将面临放射科医生短缺和医疗资源匮乏的问题。

    所以我的意思是,当你设定一个如此极端的前提,一切都从零到无穷大,最终只会吓到人们,而这根本不是事实。生活并非如此。我们希望美国领先吗?当然希望。我们需要在各个层面都保持领先地位吗?当然需要。当然需要。今天你谈到Mythos,是因为Mythos很重要。没错。太好了。

    但几年后,我预言,当我们想要推广美国技术体系,当我们希望美国技术走向世界——走向印度、走向中东、走向非洲、走向东南亚——当我们的国家想要出口,因为我们想要出口我们的技术,我们想要出口我们的标准时,我希望你我再次进行同样的对话。我会详细地告诉你今天的对话,告诉你你的政策和你的设想是如何导致美国毫无理由地拱手让出世界第二大市场。

    我们不应该放弃。如果输了,那就输了。但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呢?现在没人主张非此即彼。没人主张非此即彼,也就是说我们应该一直把所有东西都运到中国去。没人主张那样。我们应该始终拥有最先进的技术。我们应该始终拥有最多的技术,并且是第一。但我们也应该努力在全球范围内竞争并取得胜利。这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这需要一些细致入微的思考,一些成熟的态度,而不是绝对的。世界本来就不是绝对的。

    Q:因为受到各种限制(例如拿不到EUV光刻机),中国的芯片真的能出口到世界各地,从而确立行业标准吗?

    黄仁勋:那我们直接看事实吧?Blackwell的光刻技术真的比Hopper先进50倍吗?真的有50倍吗?差远了。我一直在重复这句话:摩尔定律已经失效了。从晶体管本身的性能来看,Hopper和Blackwell之间的差距大概是75%。两者相隔三年,差距高达75%。Blackwell的性能是Hopper的50倍。

    我的观点是,架构至关重要。计算机科学至关重要。半导体物理固然重要,但计算机科学才是重中之重。人工智能的影响很大程度上源于计算栈,这也是CUDA如此高效、如此受人喜爱的原因。它是一个生态系统,一种计算架构,它提供了极大的灵活性,以至于如果你想彻底改变架构——比如创建类似MoE的架构、类似扩散的架构、或者创建解耦架构——你都能做到。这很容易。

    所以事实是,人工智能不仅关乎底层架构,也关乎上层技术栈。如果我们拥有针对自身技术栈和生态系统进行优化的架构和软件栈,那当然是好事,因为我们今天一开始就讨论了英伟达生态系统的丰富性。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先写CUDA?确实如此。中国的研究人员也是如此。

    但如果我们被迫离开中国,首先,这是一个政策错误。显然,这会引发强烈反弹。这对美国来说后果很严重。它促进了中国的芯片产业发展,加速了其人工智能生态系统的转型升级,迫使其人工智能生态系统专注于内部架构。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事已至此。

    未来你会看到,他们显然不会止步于此。他们的制造工艺很出色,他们会继续在现有及更先进的工艺基础上发展。先进工艺的差距有10倍吗?答案是否定的。架构很重要,网络也很重要。这就是英伟达收购Mellanox的原因。网络很重要,能源也很重要。所有这些都很重要。事情并不像你试图简化的那样简单。为什么英伟达不生产多种不同的芯片架构?

    Q:我们之前讨论过台积电在内存等方面的瓶颈问题。

    所以,如果我们身处这样一个世界:你已经占据了N3的大部分份额——而且在某个时候你会进入N2时代,并占据N2的大部分份额——你是否认为你可以回到N7时代,也就是利用旧工艺节点的剩余产能,然后说:“嘿,人工智能的需求如此巨大,而我们扩展前沿技术的能力却无法满足,所以我们要制造一个Hopper或Ampere架构的处理器,但要运用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数值计算知识以及你提到的所有其他改进”?你认为这种情况会在2030年之前发生吗?

    黄仁勋:没必要。原因在于,每一代产品的架构都不仅仅局限于晶体管的尺寸。它还涉及到大量的工程设计、封装、堆叠、数值计算和系统架构。

    当产能耗尽时,想要轻易地回到之前的制程节点……那需要投入大量的研发资源,谁也负担不起。我们有能力向前发展,但我认为我们负担不起回头路。现在,假设有一天,我们突然意识到:“我们再也无法拥有更多的产能了。”我会选择回到7nm制程吗?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它。

    Q:我之前和人讨论时,有人问过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英伟达不同时开展多个架构完全不同的芯片项目?比如,可以开发类似Cerebras的晶圆级芯片,也可以开发类似Dojo 的大型封装芯片,还可以开发不使用 CUDA 的芯片。英伟达拥有足够的资源和工程人才来并行开发所有这些芯片。考虑到人工智能和架构的未来发展方向难以预测,为什么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呢?

    黄仁勋:哦,我们当然可以。只是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能做所有这些事情,但效果并不理想。我们在模拟器里模拟了所有情况,结果证明更糟。所以我们不会这么做。我们现在做的正是我们想做的项目。如果工作负载发生巨大变化——我指的不是算法,而是工作负载本身,而这取决于市场格局——我们可能会考虑增加其他加速器。

    例如,我们最近新增了Groq ,并且计划将其整合到我们的 CUDA 生态系统中。我们现在这样做是因为token价值飙升,可以采用不同的定价策略。就在几年前token要么是免费的,要么价格非常低廉。但现在,我们的客户群体各不相同,他们需要不同的解决方案。因为客户收入很高——例如我们的软件工程师——如果我能为他们提供响应速度更快的代币,从而让他们比现在更高效,我愿意为此付费。

    但这个市场是最近才出现的。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有能力基于响应时间,将同一个模型划分成不同的细分市场。这就是我们决定扩展帕累托前沿,并创建一个响应时间更快、但吞吐量更低的推理细分市场的原因。在此之前,更高的吞吐量总是更好的。我们认为,未来可能会出现平均售价(ASP)非常高的代币,即使工厂的吞吐量较低,ASP 也能弥补这一点。

    这就是我们这么做的原因。但除此之外,从架构角度来看,如果我有更多资金,我会加大对英伟达架构的投入。

    Q:最后一个问题。假设深度学习革命没有发生,英伟达会做什么?

    黄仁勋:加速计算,这和我们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模一样。我们公司的理念是摩尔定律将会……通用计算在很多方面都很出色,但对于很多计算任务来说,它并非理想之选。

    因此,我们将一种名为GPU(CUDA)的架构与CPU结合起来,从而加速CPU的工作负载。不同的代码内核或算法可以卸载到GPU上执行。这样一来,应用程序的运行速度就能提升100倍、200倍。这项技术有哪些应用呢?显然,它适用于工程、科学、物理、数据处理、计算机图形学、图像生成等各个领域。即使人工智能今天尚未出现,英伟达的规模也会非常庞大。

    原因相当根本,那就是通用计算的扩展能力已基本达到极限。而唯一的方法……或者说,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之一,就是通过领域特定加速。我们最初关注的领域之一是计算机图形学,但还有许多其他领域。种类繁多,包括粒子物理和流体动力学、结构化数据处理,以及各种各样能够从 CUDA 中受益的算法。

    我们的使命是真正将加速计算带给全世界,推进通用计算无法胜任的应用,并扩展到足以帮助某些科学领域取得突破的水平。早期的一些应用包括分子动力学、用于能源勘探的地震数据处理、图像处理等等,所有这些领域通用计算的效率都太低,无法胜任。

    如果没有人工智能,我会非常难过。但正因为我们在计算机领域取得了进步,深度学习才得以普及。我们让任何研究人员、任何科学家、任何学生,无论身处何地,都能使用个人电脑或GeForce显卡,开展令人惊叹的科学研究。这一根本承诺从未改变,丝毫未变。

    如果你看过GTC,就会发现它最初的部分完全与人工智能无关。无论是计算光刻、量子化学,还是数据处理等等,都与人工智能无关。而且这些内容仍然非常重要。我知道人工智能非常有趣,也很令人兴奋,但还有很多人在做着与人工智能无关的重要工作,张量也不是唯一的计算方法。我们希望能够帮助到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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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知名品牌合作主播称代言人“奇丑无比”“三线明星”,男演员宣布中止合作!创始人深夜致歉

    近日,宠物食品品牌“诚实一口”因合作主播在直播中公开贬低代言人郝熠然引争议,“诚实一口道歉”登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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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6日,宠物食品品牌“诚实一口”合作主播在直播中谈及代言人郝熠然时,多次声称“根本不认识”,并形容其“奇丑无比”“三线明星”,甚至误读名字为“郝嫣然”。相关言论被录屏传播,引发粉丝及网友强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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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后,评论区情绪激烈,粉丝普遍拒绝道歉,核心诉求包括解约、赔偿及涉事人员公开露面道歉。

    公开信息显示,郝熠然,1995年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为中国内地男演员。

    事件发酵后,诚实一口道歉,并宣布开除涉事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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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6日,宠物食品品牌“诚实一口”官方发文:一份郑重的道歉,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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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创始人深夜再次发视频道歉。创始人称第一次找代言,郝熠然一直是代言人的第一选择。“直播间的恶劣言论对熠然和喜欢熠然的大家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这是公司管理上的严重失责”。

    创始人表示,直播间主播的恶劣言行绝对不代表品牌的立场和态度,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关停了直播间,开除了相关主播,对所有涉事工作人员进行了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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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7日,郝熠然所属的经纪公司宣布终止与诚实一口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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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此前报道,今年1月,“诚实一口”也曾道歉,因与短视频平台一位KOL博主合作推广猫粮,但该KOL被指存在恶意揪住猫咪拖拽等虐猫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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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悉,“诚实一口”主要售卖猫粮和狗粮。公司的两位创始人曾在宝洁从事品牌工作。公开信息显示,“诚实一口”于2020年正式成立,2021年开始发力抖音店播,积极尝试达人直播,和许多宠物赛道的头部达人都有过合作。2024年品牌营收突破10亿元。

    爱企查App显示,诚实一口关联公司上海简谟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法定代表人为姚懿,注册资本约692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包括生物饲料研发、宠物食品及用品批发、宠物食品及用品零售等,由姚懿、吕依凌等共同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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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年狂奔,五天雪崩:报废手机无人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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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ch星球(微信ID:tech618

    |王琳

    封面来源 | 豆包AI

    数万部手机满满当当从东边的墙角排到西边,在地上垒起了1米多高。这些半年前还躺在普罗大众抽屉里、鞋盒中被遗忘的电子垃圾,如今在仓库里垒起了一道厚厚的手机墙。

    这是回收商张磊过去几天的战绩,这些手机花了500多万,他本想着小赚一笔,毕竟行情实在喜人。

    从去年9月开始,废旧手机回收便开始一路狂奔,今年3月中旬,伴随着终端手机市场因为芯片暴涨而启动涨价,废旧手机的行情迎来了巅峰。数码回收网数据显示,其日处理手机量从2025年9月20万部,飙升至2026年3月近150万部,是之前的7倍还多。

    但从3月27日开始,价格快速进入了下跌通道。在短短5天内,整体回收价格跌幅超过30%,一些机型甚至腰斩,且并没有止跌的迹象。4月1日开始,电子产品集散地深圳华强北不少回收商暂停收货。

    心情随着行情波动,最终,张磊决定封仓——不再收货,也不再卖货,“不卖了,卖了就要赔掉100多万。”

    不止张磊,Tech星球了解到,不少回收商都选择封仓,价格的极大波动,不能亏损的底线,让他们选择了按兵不动。从去年9月到今年3月,短短半年多时间,报废手机回收行业走完了其他行业可能需要十年才能经历的周期,没人知道结局如何,但不少人相信,只要坚持,总能等到涨价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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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回收商从10万暴增到100万人

    连续工作了12个小时后,废旧手机回收商浩天终于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工作,400台报废手机,净利润5000元。这是自去年废旧手机回收行业迎来史诗级行情,浩天赚得最多的一天。

    他几乎一整天都坐在电脑前,没空洗脸,没空刷牙,随即扒拉几口外卖,并喝掉了2瓶红牛。一整天下来疲惫异常却也兴奋异常。

    3月上旬,废旧手机的行情一天比一天高,内存较大的机型,比如OPPO A93(8GB+256GB):从100多元涨至300元左右,涨幅约2倍。伴随着行情上涨,前来咨询的人也越来越多。

    浩天一天接到了200多个人咨询,他们来的目的非常简单:入行。这个看起来没有门槛的生意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生财利器。“3月暴涨,整个行业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新机不卖了,二手机不做了,维修也不修了。理发的也收,卖水果也收,各行各业全部加入收破烂的大军。”一位二手手机回收商在社交平台吐槽。

    “就这么说吧,去年可能只有10万人,今年肯定过百万人了”,资深回收商赵力称。

    回收商们把“以旧换新”玩出了花样,在这里废旧手机可以换万物——联想打印机、春游四件套、凤凰牌自行车、双人蚕丝被、炒菜铁锅、热水壶。他们期待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更多的顾客。

    乌央乌央的回收大军马上就创造了行业的历史巅峰。数码回收网数据显示,2025年9月每天在线处理量仅20万,11月升至35万,2026年1月突破40万,3月已接近150万。

    以至于,一些回收商甚至拿不出更多现金来收货。浩天就曾遇到过资金紧缺,他不得不向朋友借钱周转。但第二天,当朋友把钱打给他的时候,他马上又像打了鸡血一样重回战斗状态。

    几乎每个环节都热火朝天。一线回收报废手机之后,会统一卖给深圳华强北的大型回收商,这些回收商检测后再卖给拆机工厂,最后是芯片或者方案厂商,之后这些芯片就会被重新安装到消费电子产品上,卖给消费者。

    一家拆机工厂为了处理每天上千万的订单,他的工厂开始两班倒,但他不敢大规模扩张,因为谁也不知道上扬的曲线什么时候就断了。

    芯片回收商依然如此,一位回收商向Tech星球表示,不止一次,他收完货已经是晚上12点了。“现在是每天工作25小时。”短短10天,他就收到了1200万的货,几乎要爆仓。堆积如山的货是财富,也是焦虑。因为价格一天一个样,如果不早点出货,那很有可能亏手里。

    但货还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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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仓、暴跌,部分机型下滑60% 

    3月中旬,深圳华强北只有少数的大回收商就停止回收。但到了3月底,停止收货的回收商越来越多,甚至一些档口已经没有人营业。一位一线回收商称,自己给原本合作的上游打电话,好几天都没有人接。

    “现在货量整体往深圳那边走的时候比去年要大很多”,赵力称。一些人表示,现在数码回收网质检甚至要排队20天。

    “不是翻了几倍,起码有10倍”,一位华强北的回收商称。甚至,每天的工作已经被拆包裹验机塞满,根本没有时间去打包卖货,于是货越堆越多,爆仓就此发生。

    显然,不少人都错误预估了行情。

    根据中国物资再生协会的数据,我国平均每年产生废旧手机6亿至7亿部。其中,每年进入回收渠道的约为2亿至3亿部。

    中国循环经济协会的数据显示,手机废弃后,有54.2%被消费者闲置留存,只有约5%能够进入专业的废旧手机回收平台,或“以旧换新”等正规回收渠道。

    而由于芯片价格上涨,这些原本“论斤卖”的报废手机,一下子水涨船高,这才让不少人意识到,原来报废手机是可以卖钱的。当海量的报废机涌入市场,现有的产业链配置完全不足以吞吐蜂拥而至的手机。

    因此,爆仓成为了回收商、拆机工厂、芯片厂商共同面临的问题。“市场需求量只有这么大,但是有大量的货往市场输送,比如说,每天市场需要1000万部旧手机,但是每天往市场送的有3000万部手机,作为老板肯定要压价,且短期来看,价格并没有太大涨幅空间”,赵力补充道。

    而当供需天平失衡,价格的曲线便不再上扬。

    “一两周前,原本可以卖到300元的报废机现在只能卖100元出头,而100多的只有几十块,平均跌幅有50%,甚至更多。”赵力向Tech星球举例称,比如,320元的荣耀X9掉到130元了,260元的红米9A掉到150元了。

    更让人头疼的是,由此引发的连锁反应。掌握报废手机话语权的除了市场,最大的便是芯片回收商,但4月1日,不止一位二手芯片回收商和报废机称,自己现在停止收货了,除非以极低的价格。

    一位回收商最终决定抛货,原因是他无法忍受每晚做梦都是收手机卖手机,最终40万的货盘,他亏损了12万。这笔亏损抹平了他今年以来所有的利润。

    一些回收商等不了,甚至自己开车去华强北,以低于数码回收网15%的价格抛货,只为了可以迅速拿到现金。一位广西回收商称,今年自己一共出了四次货,前三次累计赚了20多万,因为赚到钱了,就收来了更多货,最终他今年直接亏掉了60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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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窗口期

    不过,还有人依然在坚持。

    “现在这波下跌行情已经过去20天了,再过10天,应该会小规模上涨了。”浩天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也是许多二手回收商的心声,他们觉得大型回收商手里的库存清掉,那么行情就可以重新回归。

    但现实或许并非如此。报废手机的暴涨源于芯片短缺。深圳一位回收二手芯片在社交平台表示,2025年3月 ,拆机的二手芯片LPDDR 2GB只需要15元,国产全新20元,进口40元,市场比较健康。当时,吃掉90%二手芯片的客户大多是主要做入门级消费电子产品,这些产品凭借极致性价比,被卖到东南亚、非洲、巴西等地区。

    这些二手芯片大多从机顶盒拆出来,但后来因为价格暴涨,二手价格涨到40元,导致入门级消费电子产品用不起了,再之后涨到80多元,白牌商家也用不起了,为了寻找更低的价格,人们把目标瞄准了报废手机。

    但是,当报废手机拆出来的二手芯片超出了低端消费电子产品厂商的消费能力,那么市场便会进一步缩小。因为几乎没有品牌愿意丧失信誉,使用二手芯片。没有客户意味着,堆积如山的报废手机的价值会大大打折。

    不过,包括小米集团总裁卢伟冰在内的多家企业高管都曾反复强调,2025-2027年将是内存成本连续上涨的三年,新增产能要到2027年底才可能产出。

    这也意味着,整个链条上的人必须在短短的一年内出货。并且,行情或许并非如浩天所想,因为不止一位大型回收商称,出清的压力依然很大。“一个工厂每天能用掉几万颗芯片,但流入的有上百万颗”,一位芯片回收商表示。

    泡沫要全部挤干净依然需要时间,而当市场回归真实的供需关系,对于回收商们来说,真正的比拼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 橘子海乐队指责华为侵权!要求七日内致歉并赔偿

    4月17日,独立摇滚乐队橘子海通过官方微博及经纪公司发布严正声明,直指华为终端在Pura 90系列手机营销中,未经授权大规模使用 “橘子海” 概念进行商业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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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子海乐队在微博长文中表示,年初华为曾就新品手机营销内容与其接洽合作,乐队当时对大厂的审美与创作者尊重表示认可,后续得知项目更换内容方向与艺人后也表示理解。

    但随着华为Pura 90系列官宣发布,乐队发现该机型主打配色命名为 “橘子海”,并以 “一起去看橘子海” 等为核心宣传语,在全国多地商圈、地铁、户外大屏及线下门店开展大规模营销推广,甚至在官宣海报中搭配了乐队代表作相关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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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橘子海乐队经纪公司发布严正声明并直接艾特华为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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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纪公司声明中表示,近日,华为终端就其旗舰产品 Pura 90系列手机开展大规模商业推广活动,将“橘子海”作为该系列主推配色的核心品牌概念,配以“看惯了人山人海,就去看橘子海”“一起去看橘子海”等宣传语,在多个自媒体平台、全国多地核心商圈、地铁站点、户外大屏同步铺设。

    与此同时,华为终端更以“橘子海”主题对旗下品牌门店进行整体改造,将“橘子海”概念的商业使用规模扩张至线下实体空间。

    声明称:“以上行为,严重侵犯了橘子海乐队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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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称,公司代表橘子海乐队明确提出以下要求:

    第一,华为终端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一切以“橘子海”为宣传主题的商业推广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户外广告、线上宣传物料及品牌门店相关设计的进一步铺设与使用;

    第二,华为终端应向橘子海乐队公开致歉,并承认上述使用行为系未经授权;

    第三,华为终端应与我方就乐队因此遭受的名誉损失及经济损失进行协商赔偿;

    声明强调,上述要求若未能在本声明发布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得到华为终端方面的正式回应,公司将依法通过司法途径追究华为终端故意侵权责任。

    截至发稿,华为终端尚未就此事作出公开回应。